這次遇襲,小冉可謂是元氣大傷,她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才慢慢醒來。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諸葛言的大臉。
而他正脫了她的上衣,拿了根金針在自己身上亂戳!小冉悲憤交加,搬起身體后面的瓷枕就照著登徒子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聽到聲響,在外招待六皇子和荊小侯爺的世子攜帶眾人飛速入內。
“啊!”冉冉崩潰了!那么多臭男人!她被看光了!
小冉抱起身邊的被子,環在胸前,眼淚簌簌地往下掉,一副被蹂躪了的樣子。眾人看著滿頭滿臉是血的諸葛言,不知是該責怪他還是可憐他。當然,世子不在此列,在他心里,妹妹永遠是對的。
他恨恨地瞪了諸葛言一眼,走到塌邊,用被子包裹住冉冉的小身子,放下床幔,遮住了里面的風景。早知金針走穴是這樣的,他就不該出去,讓妹妹吃虧了,恨不得挖了其他三個男人的眼睛!
“都出去!嗚嗚嗚嗚嗚”小冉很委屈,世子的心抽抽地疼。
這都什么事啊?治傷的是他,熬藥的是他,耗費心神金針走穴的也是他。現在不給醫藥費也就算了,把他變相軟禁在王爺他也沒說什么,得寸進尺還要他付住宿費他勉強也忍了,現在腦袋開花了,還要受白眼!太子殿下,屬下不干了行不行,我好委屈啊!
委屈的諸葛言大才子被迫當著家庭醫生,內心草泥馬了半天。一看四周,沒人理他,便不再浪費表情,擦了擦滿頭滿臉的血,默默地退出去了。他一定要用離國強大的情報網好好的告一狀,訴訴苦!
當離幻在離國接到諸葛言長篇大論的訴苦文章時,果斷地切斷了他在烈國的一切經濟撥款。看來錢多的沒處花了,利用這么危險的情報渠道發牢騷,洋洋灑灑5000字,文采是好,但足足傳了十幾趟!還以為有什么緊急軍情,真是閑的慌,烈國費用一切自理,來彌補此次情報傳遞的損失,看把你能得!
后來,一臉平靜的六皇子和神色自然的荊小侯爺也被趕了出去。就是嘛,小丫頭嘛,也沒什么可看的,比我還平呢!
最后,臉色微紅的世子爺也被掃地出門。夏雨看見貴人們都出來了,便不急不緩地拿著干凈的衣服和洗臉水走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夏雨才打開門:“小姐讓世子爺、六皇子殿下、荊小侯爺進去。”
幾人依次入內。世子走上前去,自然地接過藥碗,一勺一勺地開始喂藥。其他兩人看慣了世子爺對妹妹的無限縱容,也見怪不怪了。
六皇子神色糾結,吞吞吐吐地說:“臭,小丫頭,恩,小冉,那個,多謝你了。”
小冉正在和苦苦的中藥搏斗,她懷疑這屆狀元、探花都和她有仇。一個開那么苦的藥,一個還慢慢地喂,想讓她被凌遲苦死。乍聽到六皇子的話,又看了看扭成麻花樣的六皇子,一陣無語。誰知道呢!當時也就是條件反射,她現在后悔的要死。要怪就怪這該死的善良。
但好事都做了,名聲還是要承的。一擺手,豪氣地揮揮手:“小事,小事!”
此時,王妃正帶著兩個常年不見光的姨娘來看小冉。真是稀客啊,今天星星居好熱鬧。
“喲,六皇子和小侯爺都在啊。都站著干嘛,快坐。”王妃說著,慢慢地挪到了主位上,一臉慈祥地看著小冉:“云清啊,你可嚇死母親了。聽說你醒了,我就來看看你,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訴我,我讓你父親去叫御醫,千萬別自己扛著,你這丫頭就是招人疼。”
呵呵,言下之意就是她自己是不受王爺待見的,要她轉達才叫的來御醫。沒什么事情也不要去打擾王爺,自己扛著就行。如果她真是三歲的孩子,可能還會感激涕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