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聽罷,真的認真的端詳了起來。
“這,我是不是眼睛有問題,這是李總兵那個五大三粗的閨女?這個神奇的女子我倒是在宮宴上匆匆見過,臉大如盆,腿粗似象,說話像打雷,走路疑地動。這娶回家猶如娶座山,真是心靈被壓制,身體被牽制,這畫得像個天仙,也太夸張了!”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這個就更好笑了。順天府尹的嫡親女兒,誰人不知她女兒前段時間不知和誰私通,珠胎暗結,這是讓你當現成爹嗎?這下好了,買一贈一,劃算。”
“嗯,這個看著還不錯。好像曾經是你的學生,在皇家學院讀過書的。都察院御史大夫的大女兒,好像以前迷你迷的不行,發誓非你不嫁的,只是她好像已經二十有三了,不過,大點就大點,就當養個大姐姐!”
世子爺……
原來王妃是這樣的打算啊,還以為她轉性了,真打算讓他娶親分府另住,別在王府礙了她的眼。
看來這事要趁早解決,自己的婚事捏在她手里,到時候不娶也得娶。
只是,他的心最近一直頗不平靜,有一個念頭總是揮之不去。當他驚覺的時候,也嚇了自己一跳。不要說不該有這大逆不道的想法,加上冉冉年歲還小,他們差了整整15歲,這怎么可能呢!
但看著冉冉受傷躺在血泊里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那種要隨她而去強烈的意愿,那種心痛到難以復加,連呼吸都帶著沉重壓力的陌生感,都排山倒海淹沒了他。
他已經分不清對冉冉是兄妹之情還是其他。看來,為了冉冉好,也為了得到救贖。在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前,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了,也冷靜一下,問問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王府危機四伏,實在是放心不下。看著自己的好友,世子爺對他一揖倒底。
“明楓,你這是干嘛!”
“邱真,我可能要離開帝都一段時間,舍妹年紀小,涉世未深,王府內也危機四伏,請你代為照顧。”
“這,我遠水解不了近渴,你離開了,我來往王府也不方便啊。”
“放心,我會安排冉冉尊你為先生,你做冉冉的啟蒙老師,不知你是否愿意?”
“那倒是不錯,郡主機靈可愛,我也很是喜歡,那等郡主身體好些,我便為她開蒙。只是委屈了郡主。”
“邱真謙虛了,你堂堂烈國探花郎,做個啟蒙先生才是屈才。”
離國國都大皇子密室內,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坐在位子上,與對面的大皇子殿下碰杯對飲。
“大皇子,這次又失敗了呢。”燭光恍惚,照應出男子的全貌,只見一條猙獰的刀疤橫貫左臉,像一條蜈蚣爬在清秀的面容之上,讓人不寒而栗。
“無妨,小試身手而已,看來東西不在死去的女人屋里,要從她兒子身上下手了。”
“大皇子,周密有一事不明,我們只為找到虎符,為什么一定還要綁了那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