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您沒事吧。”
四爺臉色沉冷的看著被林笙笙打到五官扭曲的太子爺臉色越發沉冷了。
“大夫,我二哥身上這傷如何。”清冷的聲音在通亮的屋內冷冷的蔓延開來。
因為不能回太子府,便在這西郊城外不遠處的一所醫館看了一下傷勢。
四爺見到的時候未免不大吃一驚,太子爺就算跪地求饒,他家的笙笙也沒有半點心慈手軟的樣子。
被問的大夫心下一驚,抹了抹額上的汗珠。
他見過不少傷員,也遇上不少被冤家圍堵的,可是被打道這般面目全非的還是少見。
“回這位爺,這位爺內傷不重,倒是外傷,也不知怎么打的,力道極大毫無章法可言,骨頭似斷非斷,眼睛、鼻子、嘴巴、臉還有這手臂,烏青發腫。不過好在沒有傷到內臟,在家里調養個倆三個月便好了。”
“好好謝謝大夫。”四爺說著心里暗想著力道極大四個字朝林笙笙撇去。
看了一眼林笙笙跟那倆個跟在她身后低頭的倆個太監。
臉色沉了沉。
“過來,說是誰下這么重的手。”
三榮跟文莊面面相覷。
他們一見識太子,這手也不敢下的太重。
“是她,她。”傷勢慘重的太子伸著幾乎要斷裂的手臂朝林笙笙看去。
前面那倆個人還好,就是后來她出手后,一棍棍要命的掄下來。
“我……”林笙笙往后退了退。
“二哥,確定是我嗎!我不過是自衛,怎么可能下那么重的手。”
她委屈的朝四爺看去,撒嬌的拉著四爺的衣袖搖了搖。
“對不起對不起嘛?我不過是弱女子,也不知道自己下手會有多重,平日里就連蚊子也不敢打的。四爺。”
林笙笙真是憋屈極了,倆只眼睛微微垂著,一副背黑鍋小媳婦的模樣,看的四爺差一點沒忍住要笑出來。
“跟我說有何用,去給二哥道歉,認錯。”四爺清冷聲音一響,林笙笙立馬頭如搗蒜的朝太子爺床邊跪去。
只是才要跪下,立馬又往后退了幾步,眼神里滿了恐懼。
那是見到太子后的恐懼。
太子一見她這避退三舍害怕的模樣,不滿意的開口問。
“干嘛跪那么遠。”
“沒什么”林笙笙低頭頭如撥浪鼓的搖著,聲音漸漸哽咽。
四爺一見她這模樣,一只眼微微向后楊起,她又要做什么。
“二哥,在弟妹心里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您是如此的高貴溫雅,是我們大清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弟妹心里不應該怕您。”
眼里啪嗒的掉了倆顆下來,一顆在臉上滑落,一顆在眼角處閃著淚光。
“弟妹原先也是不怕您的,只是今夜之后弟妹不得不怕您了。弟妹實在沒想明白二哥何以會來如此偏僻的地方,更不信二哥會有如此魯莽的行為舉止,更不信注重兄弟情誼的二哥會在十八弟頭七這天來找我聊天。是以……”
倆滴眼淚早已落在她雪白細膩的手臂上。
她喘了口氣在手背上照著眼淚打了幾個圈圈。
“我會去皇阿瑪那里認錯,我會告訴皇阿瑪是我不對,這一切都是笙笙不好,是笙笙沒看清二哥的臉,所以才會下了重手,還請二哥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好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