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的咬了咬牙,居然還能說話,在知道她就該用上洪荒之力把他打成殘廢說不了話才好。
“二哥,是四弟管教不嚴,是四弟不好,四弟愿意為笙笙受罰明日我會向皇阿瑪負荊請罪,還請二哥不要供出笙笙。”
太子爺氣惱的看著時刻要保護他喜歡的女子,眼紅到嫉妒的心就好像被石頭堵住一樣呼吸困難。
他以為他可以保護她,他就做不到嗎?
“好了四弟,你們都不用跟皇阿瑪負荊請罪,也不用向我道歉,這都是我摔的,跟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摔得…”林笙笙拿著錦帕抹了眼淚。
“自然…就是這石頭太硬了,摔的有點疼。”太子爺朝林笙笙色咪咪的笑著。
要是溫柔一點那就更高一些,可惜下手太重了。
“你阿瑪帶你上過校場嗎?下手這么重。”
“對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疼…很疼…疼到感覺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以后輕點。”
“好,是是是。”林笙笙道歉著。
心里雀躍不已,就是要打的你四肢百骸都感覺不像自己的。
不然,豈不便宜了你。
“不過我就覺得奇怪,今夜月色撩人,何以就看不清我。”
“哦,我近視。”她笑了笑朝四爺身邊挪去,抽了抽四爺的衣袖。
打都打了,戲也演完了,可以走了。
四爺沉眸一轉微微道。
“何敏送爺回府里休息,這算是見要是沒什么便謝絕見客吧。”
如此也好,省的欠款跟科考案上的人找太子訴苦,這般謝絕了,他也算多了些許時間籌劃。
“四弟,如今手上有些棘手的事還需要你去替二哥周旋周旋。”
“會的。”
他笑了笑摟著林笙笙掀了簾子出去。
林笙笙已經很困了,回去的時候更困。
四爺要抱著,她也不打算推辭就讓他這么抱著。
可是,這腰上的大掌總不是那么安份,一陣一陣的叫她睡不踏實。
四爺揚著眉頭看著在懷里昏昏欲睡的女子,推了推。
“別睡了,到了。”
他知道今天是十八弟的頭七,也知道她放不下這么重要的日子,便想著跟著廟會在清波邊的河岸口放幾盞祈福燈船。
林笙笙松了松眉頭寡淡的朝四爺看去。
“去哪里。”
珠玉早已不在頭上晃著,就連臉上的妝也都花了不少。
四爺心疼的一把將她扣在懷里,什么也沒說,只管深深的吻著。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細弱的拳頭求饒的在四爺健碩的肩頭上敲打著,眉頭緊緊蹙起。
再不放開,她怕是要憋死了。
哪知,男人撩起來也讓人控制不住的體溫升高。
她可以明顯感覺到四爺生氣的大掌探入后背,
解救的她大口喘息著直翻白眼。
男人的心里總喜歡這么折磨人嗎?
這個吻實在叫人腦袋缺氧幾乎窒息。
“爺,我錯了。”
“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