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被他禁錮在馬車角落里連連搖頭。
這里可是馬車,何況她困。
“為了懲罰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貿然行事,萬一……我必須給你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四爺邪魅的笑著,角落里的女子無處可躲。
蘇培盛聽著馬車里激烈的響聲,暗暗的笑了笑。
這會兒心不堵了吧,想起今天一天被四爺數落的下人們,想起四爺心急如焚食不下咽,想起他找不到福晉極近抓狂。
他溫柔的拍了拍馬背,朝放燈的湖邊走去。
…
…
真是的,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林笙笙抱怨的看著滿身的烏青。
都老夫老妻了還需要見證什么實力嗎!他的實力她又不是沒體驗過。
“主子,這烏青怕是…沒辦法掩蓋。”
“是嗎?”林笙笙看著脖子下接二連三的烏青,就算用龍華遮擋,好像也擋不來了那么多。
“能遮多少遮多少吧。”她再次看了一眼鏡子,爺夠狠啊!
“去給我準備一套男裝來,我要出府一趟。”
“是。”
她好像無意間發現一個四爺的小秘密,幾家典當行,還是不為人知的產業。
“我出府叫秀心跟著,順便叮囑她一句,裝的像男人一些。”
“是。”年舒月應了聲,便下去候著。
“福晉,福晉,道清觀來信了。”初心走了進來將一封信李妍來的書信遞上。
“爺親啟。”林笙笙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字跡端正筆鋒有力。
“初心,給爺送去。”即是叫爺親啟的,她自然不能打開。
夫妻間該有的**還是有的。
她打量著鏡子前的自己,一身男裝,一縷小胡須,對于安爺的裝扮甚是滿意。
典當行里,林笙笙左右打量著裝修風格別樹一幟的柜臺跟后院。
掌柜陳卓見是本家的娘子來,立馬肅然在一旁候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笙笙看好了典當行的裝修風格,便拿著帳薄查了起來。
“東家,七家典當行已經把賬目送過來了,是否現在查看。”陳卓問著,朝暖玉閣指去。
那是一個獨立的包間,看起來風雅別致。
“好。”她握著一把鑰匙朝屋內走去。
林笙笙見掌柜跟跑堂的都乖乖在一旁侯著,大有一種國家領導人出來巡視的成就感。
見著一個個低頭哈腰的隨時待命,林笙笙很是滿意。
“典當行是該好好打掃一番了。”她沉著臉說著。
“是。”掌柜立馬應了一聲。
“奴才這就安排下去。”
林笙笙嗯了一聲。
“出去吧,沒事就不用進來了。”她說著。
林笙笙拿著賬本一一對著,隱隱覺得這椅子太硬了。
想起四爺夜里一遍遍的纏綿,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亂。
一個二十五六的男人,身體倍兒棒的。
她一個孕婦,是不是太勤奮了些許。
她又挪了挪不適的感覺。
“秀心去拿一塊軟墊進來。”這么坐著總是不適的很。
“是。”秀心見主子如坐針氈,掩蓋不住的笑了笑。
昨夜她守在門外也聽見了,屋內動靜不小可是足足折騰了一夜呢。
“笑什么?”林笙笙害羞的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