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她最近好像特別喜歡吃醋啊!
“沒有,給爺安排傳宗接代的事是妾分內之事,爺要不考慮考慮。”她一把扔掉手里的筷子,朝床上走去。
跟八爺十爺斗智斗勇斗了老半天,還真是需要好好休息回神。
“既然是你分內之事,福晉可有想過以身作則。給后院的人樹立個好榜樣。”
四爺波瀾不驚的繼續包著烤鴨,這女人受什么刺激了,還是說那邊又安排她給自己后院送女人來。
在外面鬼混了一天是不是聽到什么閑言碎語,難道皇阿瑪又要給我送人來。
“你想的美。”
“福晉這提議倒是不錯。”他故意跟她唱反調。
每一次他還沒興師問罪,她就先生氣起來,到最后連是誰的錯他都不想追究,只想這么寵著可愛的她。
“是吧,我也覺得不錯,這會兒剛好,我叫人來練練手。”林笙笙見四爺不反對,心里的氣憋的一股腦。
“直接叫年舒月來吧!”
“不行,看不上。”
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送走。
“阿秀,去請那些樣貌才學都不差的,本貝勒府家大業大,總不能叫福晉累著。”四爺冷面下的薄唇微微動了動。
林笙笙:“才學,樣貌?”他還真要給自己選一倆個,好你個胤禛,不是求著自己寵他的嗎?夠裝啊!
“不知福晉覺得這紫蘇院如何?”四爺勾了勾唇。
磨砂般的拇指落在林笙笙的嘴角上擦拭著。
“福晉待我這么上心,本貝勒總不能叫福晉太過辛苦。要不這管家權……”
林笙笙這才發現自己被自己下了套。
努了努嘴說到:“什么管家權。”
“那就庫房的鑰匙。”四爺笑道。
“庫房的鑰匙。”他要收回去。
不行,她今天才從賬面是拿了二十萬,要是被他發現,豈不是。
“沒帶回來。就一直放在我這里算了。”
她,她。
她能怎么辦。
“爺,累了吧,妾伺候您更衣如何。”
為了庫房鑰匙她忍了。
剛才囂張的火焰頓時無始無終,年舒月不可思議的看著妥協的主子,退下去帶上門。
要是這會兒四爺真要了自己,她可愿意。
“又是紫蘇院紫蘇院。她到底使了什么詭計,讓爺夜夜留宿紫蘇院。”
雖是福晉,卻不是一個安分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門,還那么晚回來。
她以為爺會生氣。
哪知,那位福晉比爺還生氣。
見自己總算有了福晉的把柄可以控訴,結果呢。
“賤人……”心口的怒火再也壓制的不住的撒潑出來。一桌子美味的菜肴被她一掀,狼狽不堪。
“主子……您輕點。這話不能叫人聽見。”小五心一直都很害怕,害怕福晉聽到會懲罰她的主子。
如果那樣,她也避免不掉連帶。
“怕什么,我都不怕?”
她如今什么也不怕,反正自己什么也沒有,有什么好怕的。
“五心,你不是說福晉最近總是不在府中嗎?”
“是,四爺出門后她也就出去了。”
“這么奇怪,我想事情一定沒那么簡單,你說她一個女子整天一個人出門做什么。”宋氏狡黠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