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喜歡出門。
一個孕婦有事沒事的往府外跑干嘛。
凡事太過蹊蹺必然有因。
這么神神秘秘的,難道私密情人。
“五心替我查查四爺最近在忙什么,為什么總是早出晚歸的。”
這四貝勒府里的人都好像很忙一樣,只有她一個無事可做。
如此也總不能叫自己例外。
“順便派一個機靈的去跟著那個女人。”
“是。”
林笙笙才出府,坐在轎子里的時候總感覺有人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后。
她借著換轎子的機會偷偷朝身后撇了一眼。
原來是他。
這么一想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正要下轎,只聞一陣淡淡的菊香夾著男性的氣息云繞在鼻腔內部。
“你被跟蹤了。”
那人一把將林笙笙的小腦袋扣在自己懷里,給身邊的人一個眼神。
林笙笙不知那奴才是怎么消失的,只知道從八爺懷里探出頭的時候,那奴才早就沒了身影。
也好,心術不正,受些教訓也是應該的。
“怎么這么不小心?”八爺又抱怨了一句。
要不是正好出來找她有事,又怎么會提醒她被人跟蹤。
林笙笙無關緊要的笑了一聲,笑意便消逝在略帶匪氣的眼角間。
不過是女人家一點點嫉妒心作祟而已,她有什么怕的,要是怕她也不會出門。
她摸了摸自己貼好的小胡須,還好今天還了一種出門方式,知道那個女人疑心病重,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人跟蹤自己。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還好她善變。
“我就是想看看這京里除了第一樓的烤鴨還有什么好吃的,我這單純的心,別人想跟蹤就跟蹤唄。”
八爺笑了笑,看了一眼林笙笙。
“難得你這樣瀟灑看的開,也不知跟蹤你的人想知道什么。”
“就是,也不知這些日子里我糊里糊涂的得罪了誰。”林笙笙笑了一聲。
隨便找了一家店鉆了進去。
點了倆碗小菜,又叫人拿了些茶上來。
有一口沒一口的一邊吃著一邊想事情。
她是來吃東西的沒錯,只是為什么八爺會在這里。
“秋蟹正肥,可要來一只。”八爺說著,他是來報恩的,謝他接了十弟的燃眉之急。
“來一只。”
“好,那就挑一只。”
水缸里若干只螃蟹爬來爬去。
林笙笙心事重重的伸手去抓。
“啊……”抓了一直不小的螃蟹,那叫甚是鋒利的咬在她虎口處。
“怎么這么不小心。”八爺少有的蹙了蹙眉頭。
“沒事…”她咬了咬牙咬著頭。
要是讓四爺發現自己出來跟八爺又打了一個照面,怕是會誤解什么。
“這酒也沒吃倆口,怎么抓個螃蟹就把手給咬了。”
“八哥我沒事。”她甩了甩手,桌上的東西含在嘴里如同嚼蠟。
她該走了,還是不應該與別的男子走這么近。
“他以為只要把名單撤下就可以不用還錢了,要知道大千歲的幾十雙眼睛都盯在他身上呢。”說話的人底氣十足,聲音洪亮,若林笙笙想這定然是軍中之人。
“就是……肖惠文跟楊德興倆個走狗還不是替他做事。真以為四貝勒有意瞞下,那七十萬倆就可以不用還了嗎?”
聽陣仗,林笙笙以為絕對不是一倆個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