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這是做什么。這事我也有錯,總不能叫你一個人受了這罪。”
李妍一早就來哭了,哭了許久,眼睛都一些發腫。
她說的也在理,入府大半年,她這肚子卻沒有半點動靜。
你說該怎么辦。
怎么辦,爺就一個,后院的女人好多個,她這個福晉也頭疼,可是她又自私,萬一爺真的跟誰發生了什么,她心里也不能豁然。
“妹妹先回去,這事等爺回來我說著去。”
“妹妹實在無用,來了這么久也不叫爺真正的喜歡自己。”
“這不怪你,妹妹就別自責了。”林笙笙勸說著。
對于爺不喜歡后院的女人,她對于自己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
多好,就該是一夫一妻制。
“主子八爺來信了。”適才何輝給福晉送信的時候,舒月就覺得有點奇怪,主子什么時候跟八爺的關系這么好了。
“哦,他怎么會無緣無故給我寫信。”她抬頭朝年舒月看去伸手接過八爺的信件。
心里嘀咕著,她跟八爺什么時候有這書信往來的交情。
“即使有信,那妹妹就不打擾福晉來了。”李妍拭去眼角的淚水,余光下撇了一眼林笙笙手里的心,嘴角微微勾起。
倆個人果然有私情。
出了門外,李妍拉著月心的偷偷笑著。
“這件事,你可要替我安排好了。決不能讓她再有翻身的機會。”
月心眼下一暗。
“是。”
信,屋內林笙笙看著信封上的字,回想起系統說的厭惡值,看來是不能去了。
厭惡值。
她蹙了蹙眉頭繼續看著信。
言辭鑿鑿,情深意切,說著倆人還真像那么一回事一般。
她有些心煩的站了起來,摸著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仿佛感覺到他額娘心情不好,便用力的推了推。
“你們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秀心與舒月跟林笙笙熟絡輕松慣了,一邊放下手里的工作一邊走了過來。
“依奴婢看是不能去。”年舒月說著。
“奴婢贊同舒月姐姐說的,爺那么喜歡福晉,如果主子出府見八爺的事被爺知道,已爺對主子的臟有谷欠。難免不會吃醋。”
“吃醋?”林笙笙暗暗想著,爺吃醋,如果他真吃醋,那這件事好像沒有商量的余地,到時候一定會跟自己冷戰。
她沉了沉眸看向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
如今這么關鍵的時候,她可不能被系統指使,被環境左右。
“去,這一面我見定了。”雖然她想的都對,可是她總覺得自己該去見一面。
為他為什么說的都說的那么清楚,他還是不能了斷。
“主子不怕被爺撞見?”舒月問著,心里有些憂心的朝林笙笙看去。
都說男人是個可怕的東西,對你好的時候捧在手心里,發現你跟別人有染的時候,你便是不起眼的糠毗。
莫不是主子不知道這些道理。
“主子,你可真是要去。”
林笙笙回到。
“去,自然要去。”
“好,那我陪主子去。”
“也好,你跟秀心一起。”
她暗暗的盤算著,如何給系統啪啪打臉。
真以為她傻呢,要好感值她就要討好四爺,要厭惡值就讓爺討厭自己。
她林笙笙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