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傻的好嗎?
這的孩子生出來,可是要娘疼爹愛的,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真以為她會為了回去,讓孩子成為一個可憐的單親孩子。
對抗系統第一招。
她看了一眼信,想著那個男人不是說了夫妻間不能有秘密的嗎?
如今這么想來,這件事必須要放到臺面上走過才行。
她輕咳了一聲,最近好像很喜歡這種臺面上走過的路徑,光明磊落,心情好。
以后可要多多走臺面上的事。
“舒月,爺回來了沒。”
“回了回了。只是主子,不知為什么爺回來的時候臉色極差。”初心在門口候著,說是爺一回來就給主子報消息,她便守著。
爺一回來,初心才要開口,就見爺冷著一張臉。
蘇培盛輕咳了一聲。
“太子被廢,朝里動蕩,叫主子今天不要來打擾爺。”
初心聽著,速速記下蘇培盛所說的,朝紫蘇院跑去。
林笙笙聽了這話,原本要去的身子往后走去。
皺了皺眉頭,低下頭摸了摸肚子。
太子爺被廢了,她倒是不在意。
如今才明白四爺那時候為什么要她不可急切,原來是怕太子爺廢的太早,無法自拔牽制八爺黨的勢力,一方獨大。
她站在原地靜靜的回想著,如今這么重要的時刻,四爺的處境要如何化解。
“主子”舒月見林笙笙站著一動不動發愣,有些不放心的上前問道。
林笙笙搖了搖手,示意舒月不要打擾自己。
舒月會意,便與初心秀心等一眾丫鬟奴才靜默不語。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可以聽見額發飄起的聲音。
林笙笙長長的吸了口氣。
左腳在圓桌邊動了動,順著圓桌坐了下去。
嗨,那么遠的事我想他干嘛,杞人憂天,對什么是都了如指掌的我,難道不應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爺既然心情不好,那就給爺來個驚嚇吧。
“舒月,去把府醫請來。”她看了一眼適才折起來的信紙,又漸漸的將它打開來癱在桌上。
“初心,去告訴四爺我肚子疼得厲害。”
“秀心,去準備些熱水來。”
她不喜歡太過壓抑的氣氛,她喜歡在這臨近新年之際,大家都開心快樂。
“主子是要做什么。”舒月問著。
“沒什么。”林笙笙摸了摸肚子,忽然眉頭皺鏡子前走去,拿起些粉在臉上撲著。
啥時間臉白了一度,也青了一度。
喊了一口水朝上吐了一口,這下畫風一變,適才臉色紅潤的孕婦,一下子變成了動了胎氣心情不穩委屈的孕婦。
“啊…肚子好痛啊,真的,我看一定是動了胎氣了,好恐怖啊,我害怕。”
舒月見主子哭的死去回來,立馬回了神,指著下面的人亂成一鍋粥的走著。
“四哥,你是不是著急了一些。”十三爺說著。
原本是要借著太子爺在位的權利瓜分八哥的勢力,這下好了,一時間八哥那邊的官員越來越多,再下去,怕是要成為下一個太子。
“靜光其變吧。”
“等不了,聽說佟國維佟大人都去打招呼了,他可是手握半支兵權的人。”
“二哥他實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才放手去的。不必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