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里出了紕漏,竟會叫八爺撿這么個便宜。
爺正思量著,就見初心深色著急的找了過來。
蘇培盛一問,原來是福晉動了胎氣,即使這等大事,哪里有不說的道理。
“扣扣扣…~”
安靜的屋內一下子響起來敲門的聲音。
四爺跟十三爺朝門口看去。
四爺問道。
“何事。”
“爺,主子動了胎氣,這會兒正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呢,爺要不要過去一趟。”
“四哥。”
十三爺才開口。
就見掩著的門像一道風敞開,有一個人閃了出去。
十三爺無奈的笑了一聲。
四哥速度還真是沒誰比的上。
“蘇培盛,我們也過去瞧瞧。”
十三爺眉頭微蹙,朝紫竹苑去。
四嫂怎么就動了胎氣了,四爺可是一起期待著孩子到來。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四爺才到門口,就見屋內慘叫聲連連,府醫號脈號的汗流滿面,許久也瞧不出什么病來。
這可如何是好,見福晉面色蒼白,他越發緊張了。
“府醫沒事,慢慢來。”舒月看福晉把府醫嚇得束手無策,想著連府醫都這么緊張,莫要說爺見到了會如何。
福晉還真是敢亂來。
她想著不由的打了一個寒磣。
“笙笙,笙笙,怎么樣了。”四爺氣喘嘻嘻的進去一把握住林笙笙的手滿臉盡是關心。
林笙笙想著適才的水干的差不多,這會兒要是不擠出點眼淚來豈不是不叫人動容,便嗯了一聲擠了顆眼淚出來。
聲音往下壓了壓,許久才哽咽出半個字:“疼……”
這么一個病嬌的狀態嚇得爺臉都青了。
立馬問道:“哪里疼。”
“哪哪都疼。”她噎了一聲,又夾了一顆眼淚出來。
四爺心疼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見著平日里活蹦亂跳的福晉,變成病怏怏的人,早就把朝堂上不愉快的事拋之腦后。
“動了胎氣為什么會哪里都疼。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四爺朝身后的一直號脈的府醫看去。
府醫嚇得直抹汗水,到底是哪里病了,這身子分明好的很。
“爺……奴才奴才,該死。”
“很嚴重。”
府醫一聽,嚇得整個人跪在地上,嚇得林笙笙都懷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癥,貓著身子看著府醫。
“奴才,奴才,查不出什么病因。”府醫嚇得斷斷續續的說不出話來。
“動了胎氣,胎氣動了,還查不出來嗎?”四爺有些氣惱的朝府醫怒目瞪去。
“回爺,孩子很好。”
“可是福晉卻疼得厲害。”四爺拉著林笙笙溫暖的手繼續問著。
這府醫何時變得這么無用,居然連一個孕婦的胎動都查不出來。
“奴才替主子號過脈,孩子很好,沒有半點動了胎氣的感覺。”
“沒有!”四爺懷疑的朝林笙笙看去,再次握緊手里溫暖細白的手。
“我……”林笙笙見大事不妙,趕緊給年舒月一個眼神,叫她帶走府醫,再問下下去這戲就太過了啊!
“既然看不出什么病,那就下去吧,早點下去。”林笙笙招了招手。
年舒月立馬拉起府醫下去。
“誒這…”四爺有些發懵的看著下去的府醫。
“好痛啊!”林笙笙迅速翻了個身,朝里面喊去。
“很痛嗎?我這就請蘇培盛去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