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年舒月進來的時候見主子又睡了,拍了拍肩頭見她沒醒,又轉身走了出去。
林笙笙有些疲倦的困著眼睛,想要睜開卻一直睜不開,便也就不強迫自己去睜開,便繼續說著。
可這心里總是覺得不踏實。
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她是不是病了。
四爺見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寵溺的摸了摸林笙笙的發絲。
“福晉這幾日看起來好像越來越喜歡睡了。”
他說著,唇邊的嘴角微微勾起,她還真是喜歡睡懶覺,無論是從剛遇見的那會兒還是如今,都喜歡睡的迷迷糊糊的。
許是正因為她有這種習慣,在身邊伺候的人才沒發現林笙笙的異樣。
她不止是睡懶覺,她還疲乏,整個有千斤重的感覺。
“好困。”說著的她微微呢喃著繼續睡著。
窗外的飄雪越來越大了,才掛上去的喜慶紅緞,不一會兒便被皚皚白雪掩蓋。一時間看不出任何喜慶。
全城肅穆,靜默不語。
就連系統也隨之沉靜了不少。
只有宋氏的院子最熱鬧了,宋雅思微微勾笑著。
手里的夾核桃轉的早就失去了核桃該有的紋路。
“等了這么久,是不是該結束了。”
“是”五心點了點頭。
那藥無色無味,都喝了這么久是該起效了。
“對啊!也該起效了,我靜靜的等了這么久,連雪都淹沒了莊嚴的紫禁城,總要給我些許信號。”
她閉目養神的朝門外看去,雪花豆點大落下。
她深吸了口氣。
“日子到了,確實不能再委屈自己,畢竟我才是第一個進府的人,第一個孩子除了自己不能有別的孩子生。”
“主子,主子。”小柳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還沒喘過氣就道:“百合院那邊,孩子,孩子。”
“什么孩子。”五心喝道。
沒見到主子正為孩子的事發愁嗎?這就在這里提什么孩子。
“三月了,有三月生孕了。側福晉。”
側福晉。
宋雅思不敢相信的朝五心看去,目光閃爍。
好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
“三個月了,這么快就三個月了。”
她下意識的低頭朝自己的肚子看去。
孩子,別說孩子,她來了這么久,爺連碰都沒碰過自己。還有什么資格談孩子。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哪里比不上李妍嗎?”
明明是她來的最早不是嗎?
她的眼神變得犀利如一把才磨過的利劍。
“沒辦法,只能故技重施了。去吧。”
五心看了一眼宋格格的無奈,便心領神會的出去了。
“懷孕了。”
林笙笙好不容易睡飽,其實也不是很飽,就是覺得不能再睡了,便迷迷糊糊的醒來坐在冒著熱氣的炕上喝著熱水。
“懷孕了,幾個月了。”她眼下閃過一絲絲神傷。
爺還是跟李妍。
她揉了揉有些感性的眼珠子,有點濕潤。
她抹了一把,沒有多少淚水,卻給手帶來些許冰涼。
“舒月,好困。”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抱怨,思來想去還是睡覺最為踏實。
“主子這才起。”舒月上前扶著手道。
“沒事,孕婦嗎總要要跟個孩子一樣,一天睡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