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近來是不是睡的太多了一些。”年舒月不安心的說著。
總覺得自己主子進來睡覺的時間太多了。
就連聽到李妍懷孕這件事,她還是提不起興趣來。
“爺替我赴約去了嗎!”她回頭看了一眼舒月。
舒月被林笙笙這么一問有些摸不到頭腦。
“主子是要爺赴誰的約。”
這么些個日子里沒有赴約的對象,何以說赴約的事。
“八弟的,怎么還沒去,八弟他定會等著急的。”
八爺的約,那不是倆個月前的事嗎?
爺去了福晉也去了,早就過去了,雖然八爺心有不服,可是終究不是自己的福晉他也沒有辦法。
“主子記錯了吧,那是許久之前的事了。”
“是嗎?”
“是。”
“我怎么不記得了。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這還沒懷孕就傻了搞不清情況了。”
她輕輕笑著,靠在床榻上便睡了過去。
“好困了,睡會兒。”
“主子別睡可好,我總覺得主子的精神不對。”
年舒月推了推林笙笙。
總覺得滋滋倦意的主子情況不對。
孕婦貪睡,可不是這般貪睡,總是想著要睡覺。
會不會真病了。
“秀心,請個府醫來。”
年舒月摸了摸已經昏睡過去的林笙笙,有些不安心道。
“初心,去把四爺叫來。”
倆個丫鬟被年舒月安排了出去。
不一會兒四爺便來了,前腳才進,后腳府醫也跟著過來。
“怎么了,福晉有事?”
四爺說著心想才從李妍那邊過來的府醫。
那個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居然敢把孩子生下來。
“主子,福晉一直睡,一直睡,奴婢總覺得不是事。奴婢從未見過一個即將臨盆的人會這么貪睡。”f
這么一說,爺總覺的笙笙最近來確實是這樣不錯,總是喜歡過躺著睡覺。
“她可知曉,李妍有孕的消息。”
爺朝年舒月看去。
要是她知道消息一定會暴跳如雷。何以這般沉浸。
“聽了。”
“如何。”
“還是懶洋洋的睡了過去,看不出半點要生氣的模樣,要是尋常主子她一定會找爺算賬。”
“對。”
如果李妍懷了這的孩子,她一定會大鬧四王府。哪里還能這樣安安靜靜的睡覺。
“最近福晉總喜歡睡覺。”四爺將目光投到睡熟了的林笙笙身上。
“這么一說,我才覺得奇怪。”他一直想著她喜歡睡覺,一時也沒太在意。
如今說來,細思極恐。
“府醫天天來號脈,何以察覺不出來。你定然知道些什么。”年舒月跟在林笙笙身邊許久,早就學會察言觀色的本領,此事蹊蹺,每日也只有府醫有機會見著主子,若想要做什么,簡直是易如反掌。
“奴才不知。”
“這這這,這,奴才。”
“府醫,她說的可是真的。”四爺冷眸如寒劍一般殺氣十足。
“蘇培盛去宮里請太醫。”
“不是爺,福晉身子疲乏不是因為孩子,而是因為吃了一種叫豬心草的草藥。”
“那豬心草就是叫孕婦乏力,困覺,其實這都是假象,主要是弄垮母體的體力叫她沒有能力供應孩子的養分。”
“為什么不早說。”
“爺,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