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弘暉他也會娶年舒月,因為年羹堯這個人,奸詐狡猾,戰場上運籌帷幄,所以只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不然,就是除不掉的心頭隱患。
“福晉,爺來了。”年舒月掀了簾子,四爺探頭進來。
四爺見他進來的時候,烏拉那拉笙笙嘴角微微笑了笑,他這心里也開朗了不少。
自她生了弘暉之后,便不對著自己笑了。
就算自己每天都來,但也只是尋常性的坐著,倆個人面對面的不說話。
知道她心情不好,但是為了罪大惡極卻結局凄慘的二哥,他還是忍不住趕盡殺絕。
林笙笙也感覺到四爺的目光,極深沉的一雙眼睛,似乎可以包容所有情緒。
她率先打破了四爺的沉思放聲一笑。
“來了,坐吧!”
四爺嗯了一聲,循著床沿坐了下去。
習慣的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林笙笙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手。
四爺見她有意避開自己,便不在繼續下去。
安安分分的坐在一邊。
氣氛再一次陷入尷尬。
“天氣挺冷的,爺出門記得要多穿件衣服。”她微微頷首,關心的話好像與四爺第一次見面一般,那般的生澀。
年舒月見主子跟爺說上幾句話,心里踏實的出了門,在門外守著。
“孩子呢。”他嗯了一聲,不習慣這么疏遠的氣氛,朝四下看去。
“我找你有事。便叫秀心她把孩子抱去給奶娘了。”
她想過,與其到時候讓四爺先開口為難,還不如自己先開口。
“什么事。”他問著。
林笙笙還沒開口,感覺鼻頭有些發酸。
聲音哽咽的無妨感覺無法馬上開口說話。
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許久才抬起頭來,若無其事的笑著。
只是他還沒開口,就見四爺先開口。
“你又先知道了什么。”
四爺總覺得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在太子那里,八弟那里。
他那日甚至有了更大膽的想法。
是不是他將八弟如今所做的事告訴她,她都能從開頭到結尾將所有的戰術跟解決方法告訴你。
甚至于,皇位。
“沒有,爺多慮了。”她微微一笑掩蓋住心里的心虛。
“我不過是閨閣里的婦人,要是會爭寵就不錯了,哪里會那些朝堂上的事。”
“你不要用這些話搪塞我。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子。笙笙……”四爺漸漸的往她身邊靠去。
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氤氳著,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深沉又有魄力。
“你說過我們倆是夫妻,沒有秘密的。可以告訴我嗎?”
他想知道她心中所想,更想知道她何以有那樣的看法。
沒有秘密了嗎!
她如今能說什么,沒有秘密,自她知道李妍有了身孕之后,她早就不覺得這句話的承諾有多少重量了。
為什么要沒有秘密。
“娶舒月跟其他的都沒有關系。妾身知道妾身唯一的責任就是替四爺開枝散葉。”
“你還是把福晉的責任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問著。
“是。”她回答著。
無論如何,她林笙笙都不可能為他生孩子了。
可能是因為生病了吧。
以前沒有,如何有潔癖了,碰過別的女人的男子,她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