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地位可以低于男人,是因為環境所致。
但是思想不能妥協,畢竟人活一世,誰都是自己的女王。
年舒月的事抬上明面,四爺心里不愿,但理智上卻不容許他不娶這個女人。
可是也不愿,也一直脫著,直到…~
年羹堯被皇阿瑪看上,在京里辦事,期間四爺說了不少好話,八爺也說了不少好話。
是以年羹堯來跪了自己,又偷偷的去跪了八爺。
四爺明知他跪了別的主子,卻不明言喝止。
年羹堯在杭州做將軍的這段時間做了不少政績上的事,如今又被倆位阿哥夸贊,自然是要得皇上青睞的,留在京里任職。
能力有目共度,一時間竟成了搶手之人。
“今年的春風比往年來的早啊!”四爺雙手放在后背,挺立在廊亭下朝無邊無際碧空如洗的天空望去。
春風早就席卷過了大地,雪白的雪景早就消逝的了無蹤跡。
只有碧嫩的青草牙,突破層層障礙在草地上迎風飄揚。
十三爺犀利的眸光下帶了幾絲歡脫,打開隨手的酒袋深抿了一口。
他哈了一口,在他面前團起一團霧團一消而散。
“這些個狗腿子,要是不給個好處,便到處認主人去了。四哥,這件事讓人頭疼啊!”
年羹堯若成了八哥那邊的人,他們便又少了一員大將,這敵強我弱要如何在這一場不知何時是頭的戰爭中取得勝利。
“她倒是有先見之明。”想來一早她就知道年羹堯會有不軌的心思吧。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頗為無奈。
“誰…”十三爺好奇的朝四爺靠近試探性的打探著四哥最近很是糾結的眼神。
“四哥,見你最近這么頹廢不會是被四嫂丟入冷宮了吧。”
四爺冷眸一撇。
“什么叫被丟入冷宮,只是冷戰而已。”
“十三弟,你說我裝可憐她會多看我一眼嗎?”
思量想去,在笙笙的心里他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原先還好,現在多了個弘暉那小子。他被獨寵的機會還真是越來越渺茫。
何況他覺得笙笙變了,變了不少,也客套了不少,生疏了。
十三爺才要打開酒抿一口,聽四哥又無奈又委屈,一時間大笑了出來。
“什么,我四哥想要引起四嫂的注意,絕還需要裝可憐。”
“少這里冷嘲熱諷的啊,小心你以后步我后塵。”
四爺不樂意的撇了一眼十三弟,見他滿眼的犀利,看的越發心煩。
鬼靈精一樣的眼神跟笙笙差不多的看破人心,叫人寒磣。
“不是啊四爺,我說你長的如此超絕出塵,不是只要在她面前一站就可以了嗎!何以還需要裝可憐。”
四爺一瀲笑容。冷呵呵的道了一聲你不懂便揚長而去了。
林笙笙才拿著撥浪鼓陪著剛睡醒的弘暉在玩,就見四爺醉了酒踉踉蹌蹌打著酒嗝進來。
一時間被林笙笙郎爽想笑聲給吸引了過去。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他的笙笙這么開心燦爛的笑過了。
這一刻他多么希望時間能定格在哪里,好好欣賞她開心高興的樣子。
林笙笙正陪弘暉玩耍,驀然一回頭見一雙眼神緊緊的盯著自己,看的她立馬收回眼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逗弘暉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