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他們確實是天作之合,無論是從樣貌還是從家境。二人結合,便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可是……
一想到郭絡羅氏的結局,她的心仿佛被針深深的刺痛。
她輕輕的咳了一聲。
這么些天了,喉嚨還是很不舒服。
以至于回去的時候,林笙笙什么也沒吃就倒頭睡去。
“福晉呢。”
四爺在外頭聽了一肚子的話,雖然他當時也在場,可是從那些人嘴里傳出來總是帶了些許不好看的色彩。
還有這詩句怎么回事。
他一把扯起簾子踱步進去。
“年舒月,她今日去見八弟了嗎?”
年舒月見四爺臉色及其難看,一時間哽著不說說話。
深怕隨便說出個什么來,讓爺誤會。
“正巧碰上的。”
“什么叫正巧碰上。”
他一把將手里的信箋扔在年舒月懷里。
“你自己看看,這叫正巧碰上。”
李妍命人送來的時候他還不信,因為知道李妍心懷不軌。
可是當他看到里面的的親密簽名,以前所有的信任都在那一刻變得土崩瓦解。
夢里的林笙笙睡的很不安穩,仿佛掉落在一個深譚之中,她想喘息卻卻喘不過來,想求救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喊出聲音。
一會兒冷的厲害,一會兒又熱的厲害。
這會兒還沒從冷譚中回過神,就好像有無數的活在燃燒著,燒的她口干舌燥。
“水…水。”
年舒月正叫著福晉,就見福晉開口要水。
她輕輕的喚了倆聲主子,見林笙笙緩緩的睜開眼,才想說什么,就見林笙笙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彈起來坐著。
“水……”她下意識的說著。
原來是夢,可是卻好真實。
“主子,爺來了。”年舒月替還沒回神的林笙笙順了順背,見她許是做了惡夢,心疼拿著娟帕替她擦拭著額頭。
“主子,額頭好燙啊!是不是發燒了。”
林笙笙覺得有些頭重腳輕,搖了搖看是否會清醒一些。
“你說爺來了。”林笙笙揉了揉太陽漫不經心的問著。
“來就來吧,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吧。”
她現在確實覺得身子很不適,
“可是,爺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很生氣,誰惹他了。”林笙笙尋思著,心里頭隱隱的不安。
心里頭才這么想著,就見四爺一臉清冷盯著林笙笙。
林笙笙本想咳一聲,但還是深深的咽了下去。
“爺…怎么了。”她有些哽咽的看著四爺。
舒月見爺臉色不對,正要開口說什么,就被林笙笙給叫了出去。
“主子。”年舒月看著自家主子堅定的神情,只好起了身,掀了簾子,退了下去。
主子定是生病了。
爺適才進去就生氣,這會兒定是越發的氣急敗壞,那主子豈不是會受委屈。
門前的她悄然的閉上眼睛向上天乞求著。
“求爺不要生氣,不要傷害主子。”
“這是什么。”四爺半勾著嘴角清冷如冬日嚴寒下積雪身后的冰譚。就連聲音也寒冷的嚇人,就算是熟悉他的林笙笙也不由的嚇得渾身發抖
爺好像真的生氣了。可是為了什么事生氣。
她有些不解的對上四爺強烈壓制下準備爆發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