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嗎?”
天知道他看到這個信封的時候有什么想法。
他未成想過,所有的包容竟會在自己毫無準備之下土崩瓦解。
是他太信她了嗎?
“你可知我信到何種程度?”四爺冷笑著。步步緊逼。
“可有見過哪個丈夫容許自己的妻子女扮男裝拋頭露面跟別的男子交頭接耳。”
“我以為你只是沉浸在十八弟的傷痛中,哪知是我胤禛高看了你。”
四爺的話就像是萬千跟針扎在林笙笙心里,一字一句顯得那么的突然又那么的寒心。叫人措手不及。
林笙笙還沒在頭疼中緩過神來,就見四爺手里的書信扔進自己懷里。
她揉了揉太陽穴表情有些困難。
“怎么,事情暴露后想要學李妍裝軟弱嗎?你以為我是傻子會被你們這些一個倆個的女子耍的團團轉。”
他淡淡的撇了一眼林笙笙,心如滴血的看著那個刺眼的信封。
一字一句都在戳著他的心。
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愿:一愿郎君千歲,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歲歲長相見。
那是她跟八弟的書信,上面有著八爺的親筆簽名還有她烏拉那拉氏的名諱,笙笙。
他從未覺得倆個簡簡單單的字會那么刺心心腸,除了現在這個時候。
林笙笙揉了揉太陽穴,艱難的朝四爺那里看去,淡淡的問了一聲。
“怎么了。”
“怎么了?”四爺很冷的笑著。
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如此從容。卻能在見到八爺的時候膽怯的多到自己身后。
他怎么那么傻,一直以來就沒察覺出什么。
原以為是依賴,現在才知道是為了故意避嫌。
“綠帽子。”他冷笑了一聲。
林笙笙見情況確實不對,正好穩了穩身子要下床。
她躡手躡腳的拿著書信,從床頭下來。
“這里可是寫了什么,竟讓爺如此生氣。”她努力的微微笑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抖擻一些。
“這信不是你自己寫的嗎?何必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一直以來他以為府里最會演戲的人是李妍,如今才知道最會演戲的人竟是自己心上最在意的人。
“信。我寫的嗎?給誰的信。”
“八弟的。”
“八弟的。”林笙笙點了點了,現在就算是不看信了的內容都知道四爺為什么生氣了。
“是嗎?是我寫個八弟的信嗎?”她笑了笑,她寫的信為什么會沒有半點印像。
“爺這是在懷疑我。”她笑了笑有些體力不支的撐在枕頭上。
真是可笑,他居然懷疑她。
甚至為了一封不知道哪里來的信,就在紫蘇院里對她大發雷霆。
“爺覺得我跟八弟有私情。”
“難道沒有嗎?”四爺質問著。
“有嗎?我怎么不知道。”她這個當事人為何會不知道自己對八弟有意思。
“你不知道?難道這封信不是你寫的。”四爺冷笑了一聲,打開信封抽出信紙,白紙黑字在林笙笙眼前。
林笙笙撇了一眼。
難怪會生氣,原來是倆個人互通心意的情詩。
“爺信了這封信了嗎?”她就站在他面前,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第一時間他為不是來問自己,而是帶著信來質疑自己。
難道她的人品就這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