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藥要是沒什么效果,奴婢明日去外頭給您找一個大夫來可好。”
心病需要心藥醫,既然爺不喜歡咱,咱們又何必那么頹廢不是嗎?
“秀心去放一桶熱水。再準備些許才菜來。”
別人想看她生病,她偏就不讓人如愿。
她一把拿下秀心手里的湯藥放在床頭上。
“如今我就算是生個小小的感冒病也看不好。是不是說我失寵了。”
她看著眼眶發紅卻不敢點頭的秀心冷冷一笑。
“見你這樣子我要是再不痊愈,你怕是要哭死。”
“主子。”秀心破涕而笑。
“好了好了,去準備去別哭了。”病了幾日整個人都變得懶洋洋的了,要是再不好還真是要成了躺尸。
“這幾日舒月可來過。”林笙笙問著。
“不曾。”秀心回答著。
“知道了,去準備著吧!”
秀心頓了頓停下腳步回到頭:“主子李衛來了好幾次了,說主子要是好了便去通知一聲。他說要來見主子。”
李衛。
“他來做什么。”
“說是想見主子,來了好幾次了,就是不見主子。”
她尋思著,近來好似也沒什么事,忽的心里一突兀,難道是為了年舒月的事。
“那就安排上吧。”
“秀心,除了李衛還有誰來過。”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問,或許她心底深處有些渴望,渴望他會來。
“沒有了,好像…”秀心應著。
“是,是嗎?”她低頭一笑“知道了,下去吧。”
…
…
許久不出來見陽光了,林笙笙居然發現陽光還是格外溫暖的。
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人也精神了不少。
喝了不少粥,身子感覺好多了。
她揉了揉有些不適應的眼睛朝最廣闊碧藍的天空望去。
天空好美,美的不含半點雜質,見著使人心曠神怡。
墻角的花開了,有些青澀,卻有些試探性的探出了墻外。
林笙笙抿嘴一笑,忽然覺得豁然開朗后的心態真好。
“主子,李衛來了。”秀心領著李衛進來,李衛今天身著一席淡青色的綢緞刺繡裝,雖也清瘦卻比以前精神多了。
“奴才李衛給主子請安。”李衛行了個禮,見林笙笙清瘦了不少。眼眶瞬間紅了不少。
“主子……”
“干嘛,不會是要哭吧。我跟你說我最看不得一個大男人在我面前哭了。你可千萬別哭啊!”
李衛一聽林笙笙見不得他哭,立馬吸了吸鼻子,擠出一臉的笑臉來,逗的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領李衛進了屋子,林笙笙賞了茶,李衛喝了一口,便心急如焚的看著林笙笙。
“主子,下面的人說楊泊安想讓他兒子上京謀個官職,八爺已經允許了。”
“這么快就想上京了。”
楊泊安若上京,那八弟那邊不是又添了一名虎將,這楊泊安占著揚州的肥缺還不死心,如今是想在京里做一番大風浪直接把四爺蓋在海里。
不是。
她抬頭看了一眼李衛,李衛怎么把這件事哪來與自己說,四爺那邊呢。
“四爺可知道。”她問著。
“還不知曉。”李衛答著。
“為什么不告訴四爺先,難道有什么隱情。”
李衛搖了搖頭,對于所有事他都沒有看法,就是爺不寵主子了,他難過,所以不想告訴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