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什么,只求爺信我一次。”
原本就頭疼,這會兒被這么件糟心的事弄的越發頭痛欲裂。
林笙笙明顯感覺有些聒噪。
站起身子一把推開四爺,不冷不淡笑道:“你說有就有好了。”
春風穿過窗沿流淌到屋內,空氣清新自然。
這么還得天氣,卻因為懷疑而弄的烏煙瘴氣。
在這烏煙瘴氣里四爺早就消磨掉所有的耐心,被她不冷不淡的態度推到幾點。
對她的質疑就如此不屑嗎?
聲音冰冷如冬日凝結而起的冰錐,每一字每一句都那么的刺痛心弦。
“烏拉那拉笙笙,我就問你一句,跟他上過!床!了嗎?”
林笙笙突然失聲大笑。
這還是只有一點點的懷疑嗎?上!床!這樣的話都能從自己丈夫嘴里說出來,他還真是開的了口。
日光依稀的落在屋子里,許是眼角下有些晶瑩,所以林笙笙覺的這一刻的眼里有些難受。
她慢條斯理的走到窗邊,放下窗戶上的條子,之下莫說是春風進不來,就是日光也被阻隔在外面半絲不進。
灰黑的屋內伴隨著壓抑的氣氛,只剩下倆個人的呼吸。
許久,系統叮的一聲冒出一句厭惡值加一。
林笙笙總于開了口。
“爺可能從來都不知道我姓什么。我的全名叫林笙笙。”
雖然她頭疼的厲害,但是這一刻確格外的清醒。
她是林笙笙,有主見有主權的一個女人。
而烏拉那拉氏,高貴的姓氏,卑微的女人。
如果她被爺這么問著,定是會求饒。
而她不是。
“正在考慮中,爺覺得這個答案如何。你可以寵幸女子,我為什么不可以喜歡別的男人。”她仍是氣息平淡的問著。
惹的眼前這個男人咬牙切齒。只見一只大掌迅速抬起,眼見著要落在自己臉上。
然,留下的卻是一個震耳欲聾的摔門聲。
就在這一刻,她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的血一樣,軟弱無力頹廢的癱坐在地上。
目光呆滯,頭痛欲裂,欲哭無淚。
終究還是病了。
一場鋪墊許久的高燒燒的她昏天黑地。
只覺得每日都在水火之中度過。
府醫來了幾次,開了不少藥方,她也在迷迷糊糊中吃了不少藥。
可總是覺得這頭疼沒有半點好轉。
莫說要照顧弘暉,就是自己都是困難。
“主人,我們走還是不走。”系統看著發著高燒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的主人,心里莫名的覺得心疼。
“主人我們回去吧。”
“不是說不能回去嗎?”她輕咳了一聲,抬頭朝從門口進來的秀心看去。
秀心端著藥走了進來,許是剛哭過,倆只眼睛有些發紅。
見著林笙笙時也不說話,只是委屈的看著。
自從那日四爺從紫蘇院摔門而去的時候,年舒月就成了四爺最寵愛的人。
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只要四爺空著就會去年舒月那里。
聽說時辰折騰到深夜。把那邊的丫鬟得意的,總是瞧不起別人。更別說是她們這邊不受寵的福晉。
“主子喝藥了。”秀心端著藥喂著。
怎么喂了這么久還沒見好,主子要是好不起來,要怎么更年格格那邊爭寵嗎?
“主子,這藥要是沒什么效果,奴婢明日去外頭給您找一個大夫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