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其實我跟爺他。”她動了動唇,想告訴福晉說自己的爺并未發生什么。
“不用感到愧疚,自我入府那日起,我便知道爺他不會是我一個人的。他隱忍,做事小心謹慎,不拘小節,我就更加明白一個要成為他后面的女人,定然是要心胸廣闊。好好伺候爺,便是我們可以做的。”
她笑了笑。
“我不想破壞爺的心情,往后爺那里只能靠妹妹伺候了。”
她語重心長的拍了安撫年舒月的手。
她跟爺,或許是段孽緣,從看書開始他們就注定無緣有份。
她冷笑了一聲。
即使無緣,何必牽強。
月光醉人,四爺一壺小酒小酌怡情,心痛難忍。
是夜。
林笙笙發覺身子好了不少,晚膳之后便四下散著。
沒走多久,林笙笙后背一陣發涼的看著涼亭中獨自飲酒的四爺。
面前一陣安靜,林笙笙感覺到四爺正在看著自己,片刻之后,那個微沉的聲音悄然而起。
“站住。”
他微醉的喊著前面那個消瘦不少的玲瓏身姿。
“主子,爺叫您。”秀心頓了頓朝林笙笙看去。
林笙笙點了點頭,如何的她還真不想見他。
上!床了嗎!
這句話的質疑就算是過了這么些許日子她還是難以忘懷的會讓人心里發疼。
林笙笙定住轉身回頭朝四爺行了個禮,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
“過來”四爺微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過去。
“妾身還有事就不打擾爺的雅興,告辭。”
四爺聞言,手上青筋凸起,微微顫抖,幾乎要將酒杯捏碎。
“過來。”他的話冷到極點。
見林笙笙還杵在原地,四爺薄唇微啟聲音越發的叫人后背發涼。
“如果想見弘暉,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過來。”話落杯碎,嚇得一旁的秀心嚇得跪在地上。
“秀心你先下去。”
他莫不是還想拿弘暉威脅自己。
可是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有什么籌碼拿弘暉來威脅自己。
“你想做什么。”
見她終于抬腳往這邊走來,四爺冷聲一笑,果然,對她來說弘暉是最重要的人。
他拿起左邊的酒壺倒在青色的陶瓷杯上,冷冷笑道。
“問我做什么,我想拿弘暉做什么你還不知道嗎?明知故問。”說著還未等林笙笙靠近就被四爺一把扣在懷里,喂下那杯刺鼻又少烈的酒。
她不由的咳了幾聲。
試圖想要站起來,卻被四爺禁錮在懷里。
落在臉上的那只大掌很重,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疼得她只能咬牙。
四爺順著林笙笙美麗的臉型輪廓,眼角下滿了嘲諷。
“眉眼如畫,遠看如山近看精致,還有這鼻子,小巧可愛,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活潑,我每每見著你笑總是會迷失在你的笑容里面。”
他的手見過了她所有的美好,還有這朱唇。
大拇指在她唇上來回動了動了。
“美啊!美到令人發指,不知道是我的胤禛的榮幸還是我的悲哀。”
“四爺這是在做什么。”林笙笙被四爺扣押著有些喘不過氣。
“做什么。你說我一個丈夫對妻子能做什么。”
他笑了笑靠近林笙笙耳邊。
“是不是不習慣。要是八弟我想你不會這個表情……”
“四爺嫌棄我月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