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說我一個丈夫對妻子能做什么。”
他笑了笑靠近林笙笙耳邊。
“是不是不習慣。要是八弟我想你不會這個表情……”
“四爺嫌棄我月莊嗎?”
“四爺難道不會嫌棄我跟吧也有染嗎?”林笙笙諷刺的看著四爺,只見四爺眼下微微泛起些許神色,直勾勾的看著林笙笙動了動的紅;紅唇。
“你是我的妻子。”四爺質問著,就好像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妻子一樣。
“是。”林笙笙肯定的回答。
妻子,妻子,你知道妻子的意義是什么嗎?你知道妻子該盡的義務是什么嗎?
四爺冷哼的一把抱起怒目瞪著自己的女子。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對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一刻他居然慶幸自己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所以你想對我做什么。”
“你說呢。”
跌跌撞撞的四爺穩穩當當的抱著林笙笙漫步在夜色的冷靜之下。
許久他許是累了,將所有的思念都抵在墻上瘋狂的啃著這個一直以來都很倔強的女人。
林笙笙蹙了蹙眉頭,并沒有避開四爺粗魯的行為。
他的話說得那么清楚,她也算得上是個明白人。都懂。
“為什么,為什么。”纏綿的耳邊響起他的質疑。
林笙笙只能默默的低下頭。
“我哪里比不上八弟。”
“我從未拿你跟他比過。所以可以了嗎?我可以走了嗎?”這樣的纏綿對她來說不是恩待,而是折磨。
“可以了嗎?”她再次反問著。
“是因為弘暉讓你分心了嗎?為什么就不能專心對我。”
“我…專心了。”自她想要留下之后,她的心里只有四爺,只有弘暉,哪里不專心。
“不過,以我們倆現在的關系說這些話合適嗎?”
“林笙笙,你確定要這樣。”
“放開,你不覺得我惡心,我還覺得你惡心呢。不是睡這個女人就是睡那個女人,不月莊嗎?”
四爺冷眼一笑。
果然是一個小氣的女人。
臉色一沉,一把將她扛起踹開門扔了進去。
“你要做什么。”林笙笙從床上艱難的爬起。
四爺殺人般的眼神禁錮在林笙笙身上。
“我決不允許叫別人撿便宜。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你要是敢動我,我定恨你。”
…
…
“你說什么,爺又寵了那個女人。”李妍捂著肚子額頭冒汗的看著月心。
一把將手里滾燙的茶水潑了上去。疼得月心立馬的捂著臉跪在地上。
“廢物,廢物,一個爺而已,不是被在福晉那,就是在年氏那。怎么就沒有一日實在我這里。”
“奴婢錯了。”
“知道錯了有什么用。給我想法子,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想法子,我要爺今天晚上到我的屋里來。”
月心頭如搗蒜般的點著頭。
“知道,知道。”
廢物,一個倆個的都是廢物。阿瑪也真是的,怎么盡給自己找了這么個廢物來。
爭寵爭寵,她爭了這么久爺就是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算是懷了別人的孩子他也無動于衷。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叫四爺為自己動心。
她摸了摸肚子,對。
她怎么就沒想到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這一次她定要福晉跟爺徹底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