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以,你都可以為了自己的幸福叫胤禛獨寵你一個,我為什么就不能換一個身份玩玩。”
“你太可怕了。”
八爺溫雅的眉頭微微舒展,目光里滿了嘲諷的朝林笙笙清澈的眼眸看去。
修長的手骨節分明的勾起她倔強的下巴,聲音三分暖意七分挑戲。
“林笙笙,你說,你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提前,會不會是因為,你從未喜歡過四哥,所以想早些回去。你說我猜的對嗎?”
捏在下巴的手雖然不是很用力,卻捏的她極疼。
身體的不適,迫使她微微的蹙了蹙眉。
“我弄疼你了。”八爺笑道,還是那么的矜貴。
“放開我。”
八爺緩緩的點了點頭,將目光從林笙笙臉上移開,朝不遠處一瓶晶瑩的液體看去。
“放,放,肯定會放,只是,你往后怕是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你想做什么。”林笙笙順著八爺的目光朝不遠處的液體看去。
那是個。
臉上頓時驚悚的嚇人,不會是,不會是。
“胤禩,你不能這么對我,你說了我們是同道中人,你說了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怎么可拿書里的毒來害我。”
那是蠱毒,那個一個月發作一次的蠱毒,每次發作都叫人痛不欲生的蠱毒。
“你還是殺了吧。”她血紅的眼睛恨意十足。
“你以為那是蠱毒,不不不,太土了。那是我從洋人那里私下買來控制精神的毒藥。”
他說的漫不經心,好像這一切在他眼里都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放開我。”她筋疲力竭的喊著,掙扎著。
“我說了不可能放開你,笙笙,你還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莫說我喜歡你,就算不喜歡你,你也是我最大的對手。你可有見過那個對手會在這決勝的時刻,把敵人放跑的。”
他緩緩的起了身,朝那瓶液體走去,銀白色的便服在他身姿挺拔的俊美容顏中,顯得格外迷人又惡毒。
“以后你只能是聽我的。”他冷笑了一聲。
“以后,你就會發現你的丈夫是何等的懦弱,無能。”
“以后的以后,你還會發現,好多事,好多好多的事,都不一樣了。”
“笙笙,成為我的女人好嗎?”
林笙笙不記得自己是這么暈過去的,只知道他在耳邊響起那句話的時候,渾身都戰栗的想要作嘔。
…
…
四王府里,出去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回來稟告著。
一次又一次的回著沒有。
“繼續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深沉的眼眸下,滿是冷冽與著急。
他按耐不住的朝一遍十三弟看去。
“我去一趟八王府。”
他總覺得這件事八弟脫不了不關系。
不然一個好端端的人怎么會突然消失的,一下子還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哥我陪你去。”
四爺臉下一沉,朝李衛看去。
“若回來,去八王府通知我。”
“是。奴才在這等著就是。”一早他也叫所有的乞兒都下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福晉的消息。
“姐姐,姐姐,你在哪啊,快點回來好不好。”年舒月虔誠的向上蒼乞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