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一定會平安無事。”
我會沒事的。
我有四爺,我有孩子。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他們我也會平安無事的。
“伸手。”
藥物之后,林笙笙乖乖的坐在床榻上,安安靜靜的看著那個為自己上藥的男人。
“很痛。”她嘶了一聲,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卻因為臉長的好看,這會兒更加動人。
“輕點,好嗎?”她眨了眨清澈的眼,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頭。
適才還覺得心中一股怒氣,這會兒不知為什么只是迷迷糊糊的覺得有點頭疼。
“好。”他含笑的眸子,如燦爛的星光好看。
林笙笙一時間只覺得自己看呆了的有些臉紅。
“你眼睛真好看。”林笙笙不由的夸著。
都說看一個人好壞,看他的眼睛就好,你說這么溫雅又這么好看的眼睛的人,怎么回事一個壞人。
“還疼嗎?”他輕輕的吹了吹被繩子捆包后,因為過度掙扎后破皮滿了血絲的手腕跟腳腕。
“疼…”她擰了個很疼的表情。
“我這是被人販子綁架了嗎?”她迷糊的搖了搖有些發疼的頭。
“我這頭好像也有些難受。”她無力的笑了笑。
怎么就叫人如此麻煩呢,一想到麻煩人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估計是摔下山崖了所致。我撿到你的時候,就在山崖下,當時你已經暈了過去。怕是在途中撞到了什么。”
八爺滿意的看著她的不記事的表現,修長的手指漫著溫暖的劃過她的雪白的肌膚上,細心的為她包扎。
林笙笙害羞的抖了抖睫毛,避開過去。
“四爺我們也不在院里!”何輝也不知道爺去哪了。這會兒也正在找著呢。
馬一路急速前行,在路上楊起不少風塵。
“側福晉,側福晉。來信了。”四王府一奴才說著。
來信了。
“誰的信。”
“送信的人說是福晉的信。”秀心一看是福晉的信,立馬上前拿了過來交給側福晉。
“信,姐姐的信,我就說姐姐可以平安無事的,我就知道姐姐那么好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還未打開信的時候,年舒月早已淚流滿臉。
她緊張死了,緊張到連喘氣都覺得辛苦。
“什么信,信在哪,給我,給我。”四爺不知什么時候折了回來,一進門一把搶過年舒月手里的信看了起來。
“四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京里了。當我胸有成竹要成為你攜手并肩的人之后,我才發現自己是那么的短缺與無助。我原以為皇阿瑪會信你,可終究還是我意氣用事。從二哥倒臺之后,皇阿瑪那顆心早已落在八弟身上。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我們輸了。”
“輸的那么意外,又那么的在情理之中。”
“我尋思著如此沖動的舉動皆來自我的自以為是。如今我怕了。便想著去哪里給你跟弘暉還有四王府里的人誦經祈福而去。母家之處還望爺替我多多安撫。莫念,笙笙。”
“祈福…~”深冷絕望的眼神自四爺顫抖的手變得驚悚。
“我不信,我不信。笙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