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這件事。我還應該要謝謝八弟的,若不是八弟你四嫂給留下來,如今我還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她呢。”
“四哥客氣了,這本就是作為弟弟該做的事。”
倆人虛情假意了一番,四爺又笑道:“你四嫂說及是想念那倆個丫鬟,不知那二人在何處。”
如今八弟不肯說實話,也只能從那倆個丫鬟下手。
“那倆人原就是臨時招來的,這會兒怕是不知去向了。”他輕笑了一聲,好在自己早就料到這點,讓死人無法開口說話。
四爺深眸下微微一沉,是自己大意了,帶走笙笙的那一刻怎么沒讓那倆個丫鬟跟著。
“爺,四爺這怕來興師問罪的吧。”何輝說著。
八爺笑了笑,玩轉著手上溫潤的扳指。
“可不是,可惜他明白的太晚,有些事早就無從查詢。”
“那是,四爺他帶走四福晉的那一刻絕對想不到自己的福晉會失憶。”
“混賬東西。何以叫她把我也給忘了。去,去,我要叫那個洋人看看,什么叫做做錯事的代價。”
明明只差一步,明明就差那么一點點,五天,只有五天的時間,她就答應他,怎么成為他的女子。
“給我千刀萬剮也不解氣。”
“可是爺,差不多奄奄一息了。”何輝說著,那洋人被他們折磨的早就暈厥了好幾次,要不是每次用冷水澆醒,怕是那個洋人早就已經死在了牢里面了。
“必須死。若不是他。笙笙他又怎么會把我給忘了。”
“是。”
牢內濕氣甚重,何輝每一次來到牢內總是習慣的在上面撒一把石灰。
“放我出去,讓我出去,我又沒有犯了罪,你們為什么要抓我。”一口不地道的中國應在牢獄里響起。
那個洋人早就被何輝打得遍體鱗傷。
見他進來,便集中了所有的精力,朝何輝喊去。
“你們這些中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明明是你們要我把藥賣給你們,結果你們不如意。卻又把我給抓到老里邊。這又是什么道理。”那個洋人說著。
何輝邪魅一笑。冷冷的朝那個洋人睨了一眼。
走到火炭旁邊,拿了一個鐵鉗子扔進去,在那里燒著。
“又不是你的,要失靈。那個人又怎么會把主子給忘了?”
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見手上的鐵鉗被燒到通紅,便提了起來。
笑了笑,朝那個遍體鱗傷的洋人走去
“不知道你有沒有體驗過這種。待遇。”何輝說著,一把將手上滾燙發紅的鐵鉗直接應在林笙笙身上。
“啊……”一陣慘叫從牢獄里響起。
“我這般對你,都算是輕的,你可知。我家主子對那個人費盡了心思,難得遇見了個機會,居然被你的藥給壞事了。”
“報應都是報應。偏偏誰都沒有忘,把你家的主人只忘記了。那是上帝在發慈悲的心。叫惡人得到懲罰。”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給我玩死里打。”
“哈哈哈…哈哈…~打死我又如何,你家主人這輩子也別想得到那個人。”
何輝一聽更是急了。
“給我打死他,打死他,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