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一心一意為了四福晉,要不是他的藥,主子定會是順心如意的。
“主子,打死了。”何輝稟告。
“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
他說著順了順雪球的絨毛。
這東西與她是有感情的,如今他是不是該把他給送到她身邊去。
“李妍不是生了一個公主嗎?既然孩子都那么大了。是不是也應該出來走走?”
何輝行了個禮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百合院內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光輝。
李妍有些失魂落魄的抱著懷里的孩子搖了搖。
月心匆匆忙忙地低著頭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坐在庭院上的李妍。腳加快了腳程跑了過去。
這些日子,她總是覺得憋屈的很,就算是四福晉不在府里,四爺也總是一心一意的在那里找福晉。
見著主子一天天的期盼著四爺找不到福晉。
一日又一日的消息傳來,眼見著組織臉色好了許多。
哪知正想著可以跟四爺好好相處的時候。居然找到了那個四福晉。
福晉一回來,自家的主子便悶悶不樂了,每日不是抱著小格格坐在院子門口曬著太陽,就是傻傻的抱著小格格在那里發愣。
“主子,主子。”
李妍有些心不在焉的抬頭朝進來的月心看過去。
倆眼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光輝,死氣沉沉的看了一眼月心,又將頭落在了懷里小格格的身上。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見到我的時候不要如此的大呼小叫,會嚇到格格的。”
“奴婢,奴婢……”她悄悄地拿出懷里的東西遞過去給李妍,李妍看了一眼回了神再次把目光落在月心的身上。
“把小格格抱下去。”他對著身邊的奴婢吼道。
“是。”
小格格一抱出去就見著月心跪在了地上。
“上頭怎么說?八爺怎么說?”
月薪眸眼一瞥打開了手里的信紙。
“速來以能者居之,你若是再不能采取些什么行動,讓四爺把福晉趕出府,從今往后你與你父親這個棋子便在我的名下。徹底的除名了。”
“他在警告我卻不是給我出謀劃策。”
這些日子她使盡了多少解數,可是四爺還是無動于衷。一心一意的只想找到福晉。
李妍眉頭微微一處,倒是沒有法子。若是有法子的話,他如今何必還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在百合苑里面呆著。
“他倒是給我指個明路啊,何以這般。”
“我若是真有什么門路的話,我還需一個人守在這百合苑里面嗎?”
“他又不是不知道四爺對四福晉的情誼豈是我一個女子可以撼動的。”
月心一笑。
“主子,依奴婢看以前,若是不能,但是如今卻絕對可以。”
“何以這么說。”
“主子又不是不知道。以前福晉她跟四爺的感情是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可是如今福晉早就已經把事也忘記了。”
“可是爺還是一心一意對她好。”
“而且她對我還有敵意,你說叫我如何去破壞他們的感情就是連靠近都很難。”
“那是以前。如今怕是很容易就靠近了吧,畢竟她不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嗎?何不試探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