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明明好的如膠似漆的,怎么就這么快成這樣了。”十三弟問著。
“沒什么,這一切不是你能控制的。”笙笙回應著?
十三聽到林笙笙說的如此無奈,先是有些吃驚繼而道:“這些話你能和我說,難道不能和四哥說?兩人之間偶爾誤會不要緊,但若拖得太久,再要彌補便難了。”
卿林笙笙淡淡垂眸:“他需要聽我的解釋嗎?”
十三十分無奈地道:“四哥他不舍得誤會你,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表達,同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是這樣不聞不問的也不好,何況你們還是結發夫妻?”
林笙笙眼前閃過四爺清瘦了不少的面容,輕聲嘆道:“原本就是無事,只是太執著自己想看到的。他如果不相信自己的所看見的,那還有什么可以信的,就這樣吧。”
十三看她半晌,稍后有些氣惱道:“你們二人還真是沒事找事,如今這般僵持著,誰也不想低頭,真不知道該勸誰先。”
“勸什么,勸了又有什么用。”她淡淡笑著,朝十三看去。
“十三弟,你能跟我說說我以前是怎么跟四爺相處的嗎?”
“這個,你跟四哥的感情深厚,四哥更是獨寵你一人。”
“獨寵?”林笙笙不由冷笑。
男人哪里會獨寵一個女人,除了輕而易舉的懷疑,哪里能一心一意的只寵一個人。
“四嫂,四哥是真的愛你。”
林笙笙淡笑道:“我知道。”
…
“把這些衣服都洗了。”說話的人勾著一張藐視的雙眼,惡心的看著坐在矮凳上臉色慘白面容消瘦的女子。
“是…”只見坐在矮凳上的女子乖乖的應了一聲。繼續低頭洗著大小山似的衣服。
“磨蹭什么?”一道激勵的言語,一道有力的手掌在她腋下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的她又是一個機靈。
四周變得越來越來,酒氣氤氳在溫暖的屋內,林笙笙卻一直打著寒顫。
“喝酒,喝酒。”人越醉,夢里的場景越清晰。
是她。
那個從墻后一閃而過的人,是他。
他的臉色冷冽,表情淡漠,只是淡淡的看著被欺負的自己,而他卻漠不關心。
這是夢?
卻又那么真實。
“秀心,我以前在雜院呆過嗎?”
她踉蹌著腳步,搖搖晃晃的幾乎每走一步就要摔倒。
許久才從擔心自己的秀心嘴里聽到這樣點話。
“是,主子怎么了,怎么問起那么一點傷心的往事。”
“往事嗎?”她晃了晃身子。酒醉的越發清晰。
“這么說來,那就是幻像,而是真實的事情,我記起什么了嗎?”
她好像高興的不是時候,拍了拍秀心的的小臉,看著她滿是擔憂的眼神。
“沒事,無論是幾次我還是會在這里留著。”
那個時候她就疑惑,那么久,那么久的那么久,一個王府丟了福晉,丟了那么久,為什么找不到。
如今想來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找。
為了弘暉吧。
“主子,您醉了,秀心這就扶你去休息。”福晉怎么開始胡言亂語了,看來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