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這樣憋著叫大家都不舒服。”
十三爺進門的時候,正見四哥在練武場上,一劍劍劍氣逼人,嚇得陪練的戴鐸一個勁的大汗淋漓。
“王,王爺。”見四爺失去理智,李衛揪著心在邊上喊著。
“怎么了。”十三爺喝著。
李衛見到十三爺,頓時見到救星一般倆眼發光。
“快快救救四爺,聽說福晉醉了他就發了瘋一樣的在場上練劍,戴鐸大人幾乎要招架不住了。”
十三爺一見步步退讓的戴鐸,心下一緊,拔刀而出制止。
“十三爺。”戴鐸心有余悸犯傻的癱坐在地上,要是十三爺晚來一步,他,他幾乎要……
“四哥,四哥你冷靜一點。”十三爺一把將劍架在四爺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扣在他的胸膛。
“四嫂與你哪有什么誤會解不開,何以要這樣。”
“是嗎?你可知,你可知你四嫂是怎么走丟的。”只要想起八弟給的那些證據,他就無法容忍。
“我會放她走。”
既然她的心不在這里,替我她自由。
“你瘋了。”
“我是瘋了,被她跟八弟給逼瘋了。”
那日微雨,他想著她一直說要看泛舟湖面風光。
那日,他想,好不容易回來,忘卻了過往,開心當下就好。
只是萬萬沒想到,快馬加鞭下何輝遞上來的書信,自家探子送回來的消息。
哪里是消失,而是私定了終生,無法開口才選擇不告而別離去。
怕是天意弄人,她竟生了病,忘卻了許多過往,若不是出現的及時,她是不是要與八弟長相廝守。
“我成全她。”
“你瘋了。”
“我……”
想起八弟那日的威脅,他不得不這樣做。
“四哥可知四嫂是怎么失憶的。”八弟一身溫雅從容不破,臉上的笑容總是笑道讓人親近,可是眼神總叫人看不到透。
四爺以為在這么些兄弟里面,只有八弟是把所有事隱藏最深之人。
“是什么。”
“四哥可知西洋教士里有一個人無緣無故失蹤嗎?”八爺淡笑道。
四爺聽了后,頓時明白了些謝。
素來西洋人少來清朝,來的屈指可數,哪里有人敢做這樣危險之事。
“是你?”四爺冷漠的動了動薄唇,雖然知曉八弟藏的深,可在這件事上也只有他會做。
“四哥誤會了,這個人并非是我,而是四嫂。”他開門見山的說著。
原本想瞞著,可是算來算去也算不過四哥,索性合盤脫出。
“你四嫂可不會殺人。”這一點他供認不諱。
“是啊,誤殺?”他笑道,順手從懷里哪出一個證據,那是他給林笙笙下的藥。
“錯殺,只因為他試圖把四嫂當做試驗品,而被四嫂發現,所以。”
他想威脅自己,四爺笑道,怕是太小瞧了自己。
可他雖是這么想著,事情還是發生了,所以他選著相信八弟的話。
“我成全她。”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早些想起過往。
還有。
“四哥可能不知道四嫂的來歷。”他在他面前凱凱而談自己的妻子,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她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一個看熱鬧的,意外卷入。所以四哥想清楚要放她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