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四爺將她的頭抬起來,眼中映著淡淡波光一亮,劍芒般懾人:“我的女人怕是沒有人敢動,我也不夠討喜,所以我們都是安全的。”
“最好是這樣。”林笙笙說著,態度強硬。
他眼底饒有興趣地帶著抹笑:“我倒還真不知道,原來本王的福晉這么霸道。”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微微一抬,“我若做得到,你也要做得到。”
林笙笙見他要求,眼下決議一笑。伸手示意拉勾道。
“言出必行。”
“言出必行。”
二人下了約定,正巧要離去的時候,就見年舒月跟了上來。
四爺撇了一眼年舒月,將林笙笙摟著有些緊。
“你哥哥也來了,你若像他便去看看。”
年舒月紅著臉看著自家福晉,又朝四爺去點了點頭。
待他們過去的時候殿里的差不多滿席。
好在四爺在此中地位不錯,便被安排這一桌里皇阿瑪不遠不近視線正好的位置上。
只是許久不見皇阿瑪,發鬢倆邊倒是白了不少,就連人也消瘦了幾分,一個六旬老人,卻如此憔悴,實在是為國家大事操碎了心的。
“四阿哥來了。”皇上低頭朝四爺的位置看去,見林笙笙乖巧的坐在一遍,看累那些不合的消息也不過是石井言談而已。
皇帝的威嚴叫林笙笙不敢直視太久,不過撇了一眼邊安安靜靜的在四爺身邊守著。
時不時只覺有一道目光灼冽的照在她身上。
“爺,吃些吧。”川川見八爺一個心思都在對面,怕他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出糗,并給八爺夾了一道菜喊了一聲提醒著。
林笙笙并無說話,只是也覺得天威不可抗拒,許是察覺了什么,話語變得有些沉重。
八爺自書房出來,就照著皇阿瑪的指示寫了些許。
正準備向皇阿瑪請示,忽見皇阿瑪猛地將手中折子拍在龍案上,大怒道:“真是豈有此理!”
那正是張廷玉才遞上的奏折。
皇上一怒,整個殿中驀然一靜,伺候在旁的奴才奴婢們一個個都被被嚇得面色發白。
嬪妃與阿哥們頓時跪在地上。
“鈕祜祿氏一直守在我們北邊,不過是皇后人選之人,何以年年都這樣威脅朕。”康熙眉頭微蹙,一把將手里的東西扔了出去。
鈕祜祿氏。
四下幾人各對視。不明所以的一言不發。
林笙笙悄眼看去,似乎是剛呈上來的密折,不知出了什么事惹得皇阿瑪大發雷霆,卻聽皇阿瑪難抑惱怒地對孫仕道:“去把年羹堯叫來!”
林笙笙心中一凜,高無庸高公公不敢怠慢,急忙領旨去辦,未出殿門,黃阿瑪又喝道:“回來!”
高無庸知道皇上為朝事發怒的時候萬萬不能勸,一同屏息站著,果然片刻之后,皇上似是怒氣稍息,問四爺道:“年羹堯可是你府里養出來的,即是你養的,那就由你替朕辦一件事?”
“回皇阿瑪,不知是何事。”四爺問著,能叫皇阿瑪發這么大火的定然不會是一般的事。
“兵不血刃,朕還要大獲全勝,這件事普天之下也沒有人能勝任,出了年羹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