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鈕祜祿氏叛變,而是鈕祜祿氏一直以來都都覺的當今皇帝冷落了他們自北一族。
如今來了行宮,近水樓臺,自然是要做些事情叫皇上重視。
“回皇阿瑪,即是兵不血刃,還請皇阿瑪相信四哥,定能將鈕祜祿氏安撫妥當。”一旁的八爺起了身,仍是那副溫雅模樣。
眾人詫異,八王爺居然會想皇上舉薦四爺,要知道前些日子,他與四王爺可是爭奪太子之人。
此舉皇上見了倒是欣慰,原本緊鎖的眉頭這會兒和藹了不少。
“即使宴會,哪里能叫你們心下沉重。”康熙見自己的目的依然明確,便龍顏微笑。
“德妃是否覺得這宮中宴會少有,既然來了行宮,與這鈕祜祿族地又近,那就好好打個招呼去。”
“是。”德妃笑道。
…
…
“笙笙。”
“川川見過四嫂。”川川笑著,適才八爺并未見到林笙笙,是她想與八爺多說幾句話,便提醒了八爺。
知曉八爺若見到笙笙定會過來與他說上那么兩句。如此,她何不先告訴八爺。總叫八爺能看出他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八弟。”
林笙笙正跟年舒月要回院里,哪里會想在路上會遇上八弟跟八弟妹。
“給八爺請安給八福晉請安。”年舒月道。
“姐姐是才不是說口渴嗎?”林淑月見八爺跟八福晉在此處又知道多次此舉被四爺看到四爺又定會醋意大發。這般下來又要叫姐姐受苦。
便尋了這么一個借口。
林笙笙淺淺一笑。
“可不是嗎,聽說四爺從十三爺那里拿了不少好茶。正等著我回去。如此我就不在這里陪著。八爺跟八弟妹了。”
“笙笙,可否與你單獨說一倆句話。”
八爺微微笑著,今日皇阿瑪在體元殿說的話,見她如今的表情怕是不懂其中的意思。
“今日就不必啦,待下次有時間我一定好好請八弟跟弟妹到我院里去坐坐。”
八爺見她不愿與自己多說,也不強求。
“即使這樣,我們就不打擾,四嫂了。”不過,他總有一天會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對她是最好的。
“你若有一天想起來。你就會明白我此刻想對你說的話是什么。”八爺說到。
他們之間居然有秘密。
川川見八爺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四哥的妻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下不免又多了幾絲怨恨。
“姐姐,我總覺得這八爺對你來說太過危險。”年舒月從未見過一個男人如此義無反顧的愛一個人。
這個人還是別人的妻子,細思極恐,年舒月覺得八爺的愛太過可怕。
“是啊!”什么都不怕才是最可怕不是嗎?
“以后姐姐出門,你陪著吧。”林笙笙說著朝年舒月看了看。
“這么久都沒懷上爺的孩子你可怪我。”
“不怪。”何況爺從來不碰她,這件事誰也不能怪。
“這件事不怪姐姐,妹妹我會努力的。”
“只是姐姐,你這樣做四爺他不會傷心嗎?”
“可我是福晉。”
“四爺對你的愛不比八爺少,舒月只盼望福晉跟爺能好好的。”
她也想好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無法靠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