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餓,就是有些渴。”她笑了笑,看著秀心的關心,拿起碗漸漸的把碗里的湯汁喝的一滴不剩。
“甜甜的,秀心,我明天還想喝。”她甜甜的笑著。
“好。”見主子喝的開心,秀心立馬附和著。她好像很久都沒看過福晉笑了,自她來了行宮之后,便很少笑了。
…
…
泰春院子的西邊,四爺氣惱的握著一把拳直接抄朱紅色的木樁垂去。
那么重要的事,她居然還可以面無表情的欣然接受。
“主子,聽秀心說福晉最近胃口不好。”李衛說著。
自那日八爺在四爺面前與福晉單獨相處大半個月后,主子就變樣了,無論什么事都不說,就算多么想也不去看。
可是福晉的消息,卻還是叫人一五一十的傳回。
“主子要不要過去看看。福晉怕是水土不服。”
想起她的冷漠,四爺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她怕是不想見自己。
“不了。去鈕祜祿氏那里聽琴。”他順手拿起一段白布繞著在自己流血的拳頭上。
如今這院里還真是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
除了她那里。
林笙笙才躺下,就覺得小腹隱隱作痛,果不其然,她確實是懷孕了,這一刻肚子疼得死去活來。
“主子,你怎么了,主子。”見著臉上蒼白疼得死去活來的林笙笙,嚇得秀心手足無措。
“沒事,我怕是來月事了。”她緊緊的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故作輕松的朝秀心說去。
“對對,主子來月事也會這樣。可是主子看起來好像很難受。”
“奴才,奴才這就去給主子請太醫來。”她還是見不得主子這么難受。
“不用,你去把今日的湯汁再端一碗過來,我想喝了之后就會好的。”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做的這事,這樣對誰都好。
哪知,那邊聽說這邊的人胃口不好,早在的就叫李衛帶了太醫過來替林笙笙號脈。
秀心才出去,就見李衛帶著太醫進來。
“秀心怎么了。”李衛見秀心著急忙慌的。
“主子她,主子她好像很難受,我想會不會是中暑了。”
“中暑!”
“太醫,請,請。”這還了得,還好爺早日交代。
林笙笙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太醫過來。
“福晉這是?”陳太醫驚悚的看著小產后淡定的林笙笙。
“怎么太醫。”秀心問著。
“沒什么,就是近日胃口不好,怕是積食。”
“還請陳太醫給我開些調理胃口的藥來。”
“秀心,適才不是叫你下去準備一碗湯來,怎么還不去。李衛你跟秀心下去,可別叫她偷懶了。”
太醫見四福晉這般說著要支開手下的人。頓時滿頭大汗。
“福晉這是…~要是微臣晚來一步,你怕是要。對身體傷害極大。”
“無妨,這件事還請太醫幫我隱瞞,我不想叫四爺失望。”
她絕對不能叫四爺知道這件事,雖然她知道四爺或許對這件事嗤之以鼻,可是她還是不想叫任何一個人知道。
“微臣懂,只是福晉這些日子要小心安養身子才是。”
“這件事就有勞太醫了。”林笙笙叮囑著。
顯然她失去了記憶,也忘記了這陳太醫是四爺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