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失去了記憶,也忘記了這陳太醫是四爺的心腹。
秀心進來的時候,陳太醫已經開好了藥方。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這事倒是麻煩。
“太醫,我家主子怎么樣了。”
“姐姐,姐姐怎么了。”年舒月走了進來。
不曉得其中發生的事,見著太醫開了藥方給秀心,她不由的多上了心。
伸手將太醫手里的藥方拿了過來。
益母草,當歸。
這可都是……
林笙笙見年舒月好像看明白了,心下一緊喊了一舉秀心。
“秀心,去送一下太醫。這藥我替姐姐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何好端端的要喝小產的藥。
“陳太醫請。”秀心摸不著頭腦的請了太醫。
倒是李衛好像看出了什么。
送太醫到門口的時候,有些欲言又止之勢。
“這番有勞陳太醫了。”李衛說著從懷里哪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放在陳太醫手上。
“這可使不得。”他拒絕著。
“哪里,太醫應該知道近來爺心情不好,太醫替爺處了這么一樁心事這算什么。”他說著,一把將手里的銀子塞了進去。
陳太醫不再拒絕,只是笑了笑道:“福晉身子無礙,怕是暑氣太盛,休息一段日子便可。”
“如此就有勞太醫了。”
“姐姐,怎么回事這,你莫不是……”
“你不會告訴爺吧。”她看了一眼年舒月。
“我只是想姐姐告訴我,為什么要做這種傻事,萬一,萬一有個不測,值嗎?”
“若真有不測,我想我也認了。”她淡淡的笑了笑。
她想過,就算她心里有十足的把握,但還是怕有個不再計劃之內的萬一。
可是她不怕。
并非是逃避,而是不想有太多的瓜葛。
說起來還真是可笑。
在秀心的話里,她好像可以很大方的替四爺迎接側福晉。如今卻見不得皇阿瑪賜給四爺一個女人。
這樣嫉妒的心叫自己真累,她不想成為一個心累的女人,所以他選著避開。
避開與他有關的一切,除了那些割舍不下的,而后就是這些沒有必要的交集。
“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我可以幫姐姐。”她堅定的眼神里滿了心疼。
她永遠是站在姐姐這一邊的,無論姐姐做什么決定。
“以后無論多冒險,還請姐姐告訴我一聲,至少有些事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年舒月心疼的看了一眼藥方。
“我這就去抓藥。”她起身離開著。
“舒月。”
“我知道,我不會叫別人發現的。我也不會告訴爺。我還會姐姐隱瞞。”她想她替她解決了所有的后顧之憂,她定是可以好好的安心的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身子總要養好的。”
她學她那般從容的笑著,走了。
聽說她不過是暑期原因,四爺懸在心頭上的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些日子你叫后廚煮些粥過去。再弄一些可口的小菜,讓她多吃一些。”
四爺對李衛說著。
李衛應了一聲。
“奴才回來的時候見年側福晉在,年側福晉與主子素來感情就好,會好好照顧主子的。”
“年舒月。也好,她原本就是她的奴婢,怕是逼我還了解該怎么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