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帶下去。”
“是。”
院里的喧鬧再次沉靜了下來,她心有余悸的喘息了一聲。
許久,跌但起伏的心才隱隱的安靜下來。
“真希望你能變乖。”他的手用力的鉗制著她肖尖的下巴。
很痛,指甲嵌進肉里,感覺隨時會出血一般的疼痛。
她哽咽著,許久才平復心里點了點頭:“我會的,我會的。會變乖,會聽話。”
只要不傷害她身邊的人,要她做什么都行。
“這樣就好。”他轉身一帶,將她帶進床榻之上。
又是無休止的掠奪,沒有任何預兆,疼得她死去活來。
一次尚且就有可能懷孕,何況是一夜下來斷斷續續的幾次。
她該怎么辦。
送走皇上后,她坐在早膳叛旁邊傻傻的發愣著。
“娘娘,皇上說下了朝之后,帶你去看一件有趣的事。”李衛過來傳話道。
“是。”林笙笙失魂落魄的應了一聲。
…
…
“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
自她入宮后,每日都有人來請安,早安一次,晚安一次。
她可以從下面人的眼中看出嫉妒還有恨意,她卻不敢說求皇上雨露均沾的話。
她抬頭看去,左右數著從府邸跟上來的幾位妃子,記得皇宮里三年選修的規矩。
瞬間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幾個人看去。
她輕咳了一聲,端了端皇后的架子。
“皇上素來對你們不薄,卻不見你們哪一個能伺候好皇上的。本宮今日就把話放在這里,要是七日后再沒有人上的了皇上的龍榻,那本宮為了皇家子嗣只能大肆選秀,到時候新人來,就別怪本宮厚此薄彼。”
既然她不能拒絕,只能想辦法叫別的女子對皇上動動心思。
“娘娘,妾身自然愿意伺候皇上,只是皇上一個心思都在娘娘身上,妾身們也實在沒有辦法啊!”
鈕祜祿氏說著。
此話一出,幾個人便如開了閘的水庫一般,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不聽。
“要不是娘娘霸占著皇上,我們又豈會沒有機會。”
“放肆,皇后娘娘是后宮之主,我們又什么資格指責娘娘,還不是你們無法討皇上喜歡所致。”
皇宮不比府邸,稍有不慎便會被殺頭,幾個妃子知道如今皇后的地位代表著什么,哪里還敢繼續說下去。
“本宮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使出渾身解數懷上皇上的孩子的,本宮重重有賞。”
“否則七日后準備選秀大典。”
“妾身明白,妾身一定會想法子討皇上喜歡。”鈕祜祿氏道。
“真是會作戲,難道不她不知,就算我們躺在皇上身邊,皇上也是看也不看一眼的。”齊妃與熹妃說著,這些年來她又不是不知道。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還有機會。我定會叫皇上往后的日子也只獨寵我一個。”
“真的,妹妹若需要什么幫忙的,切莫跟姐姐客氣。”她笑道,還真是新來的人,沒什么眼力見。
殊不知她剛入府的時候也是這么想著的,可惜卻沒有半點成就。
“你想伺候皇上,除非皇后娘娘病重伺候不了,不然哪里輪的到我們。”李氏笑道。
“伺候不了。”鈕祜祿氏笑了笑:“終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