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伺候皇上,除非皇后娘娘病重伺候不了,不然哪里輪的到我們。”李氏笑道。
“伺候不了。”鈕祜祿氏笑了笑:“終有那么一天。
“可惜你不知,娘娘她身體好的很,不過是做做樣子,哪里會伺候不了。”李氏頹廢的看著鈕祜祿氏。
從前她就這樣說過,那時候還是福晉的時候也是這樣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們要使出渾身的解數討爺喜歡。
可惜,爺對她的感情雷打不動,以至于怎么樣都與她爭不了寵。
“我還是跟公主二人乖乖的躲在一邊就好。”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姐姐,時過境遷,你說她哪里還能天天身子好的。”
她笑了笑,丹鳳眼的眼神下竟是詭詐。
她與李氏不同,一個是裝柔弱博得同情,一個卻是親力親為,自認人定勝天。
“你好好爭,要是成功了,姐姐定要給妹妹辦一場慶功宴。”李氏吊了吊眉頭笑著。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鈕祜祿氏。
“主子,你這樣每一次都把皇上往外推,你就不怕皇上會生氣嗎?”秀心不放心的看著失魂落魄的林笙笙,將自己手里準備的糕點遞了上去。
林笙笙搖了搖頭,不想吃,她現在嘴里干的很,什么也不想吃。
其實她有想過,只是如今什么也不在乎,甚至是失去性命。
“還疼嗎?”她看了一眼秀心。
“不疼了。”不過是幾個板子而已,她又豈能喊疼。
何況這些年主子很照顧自己,她可以忍。
“娘娘,皇上命人來請你去宣武門一趟。”初心進來稟告著。
“宣武門。”她說著,想起四爺說要讓她看看懲罰八爺那些人的手段,就不寒而栗。
九月的風一點也不冷,說起來甚至還有點熱,吹在絲綢錦緞上還有些悶熱。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沒到宣武門,林笙笙就覺得渾身發抖。
“來了。”四爺滿臉笑容的看著林笙笙走來。
“見過皇上。”她中規中矩的行了一個禮。
四爺見她來,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握住了她細弱的柔荑。
“怎么這么冰了。”四爺抬頭朝她看去,嚇得林笙笙頓時收回自己的手。
“臣妾,臣妾。”
“蘇培盛去告訴內務府,要是連皇后的器具用品都照顧不好,叫他們直接打發去辛者庫算了。”
突入其來的惱怒嚇得蘇培盛頓時跪在地上。
慌慌張張的應了一聲“喳”
在他看來,皇上這么沉著冷靜的人,只有遇到皇后娘娘的事才會不沉著不冷靜。
娘娘是皇上的軟肋了啊!
“不關他們的事。”她看不懂四爺的態度,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
“是朕不好。”說著,早已一把握住林笙笙的手將她放進自己懷里搓著。
“現在好多了嗎?”他毫不避諱在一眾官員與嚇下人面前對自己精心呵護著。
對于皇上的轉變,林笙笙有些木納的不知所措。
“皇上。”她叫了一聲,試圖把手抽回。
他卻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拉著手順帶著將她拉倒宣武門瀾庭之上。
原來在這瀾庭下面的是個教武場,此刻的下面站滿了人,也站了好些品種優良的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