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歇歇吧!”
自皇上說了之后,秀心就見直接娘娘一刻也不停的繡著。再這么下去眼睛可受不了。
林笙笙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眸。
還是繡著吧,早些給皇上送去,也少些打擾。
“告訴我。”他的話低沉,總是滿了雌性,聽著的時候,帶動人的心弦,好像被什么牽引一般,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說其他的話。
這是他開口說的,林笙笙總覺得聽他說話的時候,心里平靜了不少。
就好像湖面上的波瀾蕩漾在暖暖的日光之下一般。
她嗯了一聲。
湊近不少。
靜靜等著,靜靜聽著。
“告訴我。”他湊在自己耳邊,話很好聽,氣息也很好聞。
“消失的那些日子,你可是也這樣跟他湊的這么近。”
他繼續說著,語氣不變,眼神不變,一只手還搭上了她得手心,倆個人緊緊的握著。
他與她又湊近了一些。
“他那么渴望得到你,這樣的機會,孤男寡女,你們應該很開心,也很幸福。”
幸福。
平淡的語言,卻叫人錯愣,她是他的福晉啊!何以他可以如此平淡說這樣的話。
燭火跳躍著,惹的林笙笙眼睛有些難受。
努力的集中精神,盯著手上的還未完成的繡品。
不敢,不想。
只想離得遠遠的。
除了能減輕身體的疼痛,心里難道不也輕松了不少嘛!
“我很快就好。你先下去歇著。”
今夜繡好后,明天給皇上,鈕祜祿氏最近受寵,她想皇上總要多陪陪她的。
林笙笙花了一夜的功夫,才繡好了荷包。
太陽升起的時候,她趴在窗臺邊的案桌上朦朦朧朧的醒來。
各宮的人陸陸續續來請安了,林笙笙洗了臉,在秀心跟初心的伺候下入了正廳。
聽說皇上昨夜又在儲秀宮歇下,這會兒她還沒去正廳,就見前面幾個女人開始發酸吃醋起來。
“妹妹伺候皇上以來,臉色還真是好多了。”李氏詭秘得笑了笑。
終風水輪流轉,以前她怎么霸占著皇上,如今也該叫她嘗嘗被皇上冷落的滋味。
“那是,恩寵難卻。皇上他……”鈕祜祿氏欲言又止,臉紅的俏皮。
“好生叫姐姐羨慕,也不知哪日,皇上也會到我咸福宮坐坐。”
“姐姐,你說的這么直接,怎么一點也不害臊啊!”鈕祜祿氏打趣道。
“這有什么好好害臊的,姐姐我又不想某些人,整天朝三暮四的。”她可聽自己安排在皇上身邊的人說了,皇上最近冷落她還不是因為她朝三暮四的想著別的男人。
“咳……”華妃才踏入正殿,就見她們二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明眼人都知,這些話說的是什么意思。
大清的皇后哪里能叫下面的人詆毀。
她輕咳了一聲,也不說話,也不打招呼,管自己坐到高位上。
大家雖然都是妃位,可在這些妃子里面也就只有她有封號。
“給華妃娘娘請安。”
一眾人請了安,年舒月點了點頭。
“各位妹妹們都來的早,做吧。秀心沏些茶來。”林笙笙一席大紅色正裝走了出來。
紅色的衣服襯得她雪白的肌膚越發透亮,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