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的她,早就叫幾個女人看的目不轉睛。
見屋內安靜了下來,林笙笙嘴角勾了勾。
“怎么突然安靜了。”
她也不是要說什么,只是如今鈕祜祿氏正得寵,她正好可以多多鼓勵,畢竟一個月期限將至,要是還沒有人能得皇上歡心,她也只能替皇上開宮選秀。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幾位妃子紛紛從椅子上站起來行禮著。
林笙笙手招了招。
“坐吧。”
她笑了笑朝鈕祜祿氏看去。
“熹嬪最近功勞最大,伺候好皇上就是對天下盡責,你們可都要學學熹嬪。”她一邊說著,一邊朝給秀心使了一個眼色。
秀心不解,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這可是皇后娘娘繡了一個晚上的。
在他眼里何其珍貴。但是她不懂。為何要把它送給鈕祜祿氏。
她繡的是鴛鴦,給皇上跟鈕祜祿氏各秀了一對,希望她牽的這條紅繩能叫皇上滿意。
只要皇上滿意了他的日子就會變的好過一點。
“荷包。”鈕祜祿氏驚奇的看著林笙笙。
林笙笙點了點頭。
“這是本宮給你繡的,而且本宮也給皇上繡了一對。”
“娘娘好手藝啊!”李氏笑道。
“自然這是本宮。兢兢業業所學的。拿出來的時候自然是上上品。”
看著一眾人羨慕的眼光,鈕祜祿氏更加開心了。
“謝謝皇后娘娘這可是我跟皇上的第一對定情信物。”
她是越看越喜歡這普天之下,只有她跟皇上才有。
“我也不為別地就是為了獎勵你往后你們誰若能討皇上的歡心,本宮自不會少了你們的。”
她笑了笑。
“一個月期限將至,還請各位妹妹。多多想法子。不然宮里又要進一些年輕貌美的跟你們爭寵,于情于理本宮都有些過意不去。”
這些女人最怕的就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她想,如此緊迫,總能叫自己閑置一些。
至少,少些心理陰影也好入眠。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叫人送來了這個。”蘇培盛說著,將東西帶了進來。
荷包,才一夜就繡好了。
他臉色有些沉重的盯著手上黃色綢緞的鴛鴦戲水荷包,眉頭緊緊蹙起。
才一夜,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把東西送來,她到底是有多嫌棄自己。
就這么不想見他,念他嗎?
眼神冷冽的可怕,就好像暴雨前的安靜,叫人害怕。
蘇培盛見四爺一副蓄勢待發的神情,立馬嘴角動了動試圖打破皇上沉冷的心思。
他知道皇上悶悶不樂都是因為皇后娘娘,如若他能叫皇上因為荷包而開心,未免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鴛鴦啊!”蘇培盛喊到。
四爺眉心一撇,朝蘇培盛嫌棄的看去。
這圖畫說不認識嗎?有必要說的這么大聲嗎?
“皇上,看不出來皇后娘娘如此惦記您,素來又這么一句話,說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娘娘這是暗喻跟皇上甜蜜的關系。”
“是嗎?”他反問著,這眉頭才蘇舒展了一些。
這是在向自己示好嗎?
他洗洗打量著手上的鴛鴦,另一只手在上面的紋路一一摸過。感受著她當時做這小物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