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打量著手上的鴛鴦,另一只手在上面的紋路一一摸過。感受著她當時做這小物件的心情。
一夜的時間,卻做的這么精致,怕是下來不少功夫。
想到這,嘴角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的張開,微微勾起。
蘇培盛見皇上的神情變好了許多,這才喘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或許你說的對。”低沉的聲音夾著著幾絲叫人不易察覺的喜悅。
對。
自管自的點了點頭。
“我定要叫皇上看看我的荷包。”鈕祜祿氏馬不停蹄的朝養心殿走去。
“皇上,皇上。”
這前腳永壽宮的人才送來荷包,后腳鈕祜祿氏就來了。
“皇上你看。”她心情高漲的將手里的荷包遞了上去。
“好不好看,精不精致這可是皇后娘娘特地為我們倆準備的。”她笑了笑還沒等四爺的臉上變黑之前一頭栽進四爺懷里。
“娘娘可重視了,希望臣妾能伺候好皇上,能替大清開枝散葉。”
“是嗎?”他眸光沉冷的應了一聲。
真是可笑,他適才居然還笑了,以為她一心一意的待自己,原來是想撮合他跟別人。
蘇培盛見皇上臉色又變難看,頓時心下一緊,怕是皇上要發火了。
“那是自然,自臣妾伺候皇上以來,娘娘不是今日給臣妾賞賜,就是明日給臣妾送東西。娘娘真是委婉大度的很,臣妾很是喜歡。”
至少她一直的鼓勵還是很受用的。
“是嗎?”他再次問道。
蘇培盛知道皇上已經生氣了,示意著熹嬪娘娘離開。
熹嬪看了一眼蘇培盛,又抬頭朝四爺看去。
她還以為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皇上這個模樣她又不沒見過。
“皇后娘娘說的如若后宮的人伺候不了皇上,便會開宮選秀。如若后宮的人能將皇上之后的妥帖了那么……。”
“那么她便舒坦了。”手上的荷包早已被四爺握成了一團。
她就這么不愿意見到自己。
好,既然如此排斥,那么他也只能天天去給她瞧瞧,免得時間一久把自己給忘了。
“蘇培盛,八王爺可還在宮里。”
蘇培盛看了一眼沒有爆發出脾氣的皇上,這會兒怎么牽扯到八王爺身上了。
“回稟皇上,八王爺適才去了一趟南書房,怕是還沒回。”
“是嗎?既然沒回,正好來陪陪朕喝口小酒。”
“是奴才,這就去請。”
八爺正在翻閱資料。正巧見到一兩本自己喜悅的。就見蘇培盛來傳了自己。
他想皇上如若是在這么緊急的情況下傳自己那總是沒有什么好事的。
“蘇公公到底怎么了,皇上怎么一下子這么著急的想要見我。”
“這個奴才就不大懂了,如果八王爺有問題,只能自己當面去問皇上了。”蘇培盛道。
他總不能說晚上因為吃娘娘的醋才把他叫過去的吧。
這樣豈不顯得皇上很幼稚嗎。
“請。”
養心殿與南書房離得近,沒走幾下邊到了養心殿。
“臣弟給皇上請安。”
他行了禮道。
“起吧,青海那邊又開始鬧起來,不知道八弟有什么應對之策。”
青海那邊早就有了其他的想法,只要乖乖的,他們就能已一局之力,壓迫劃分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