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不是,還不如說這一些都是累贅。
“放過我吧。從今天開始。”
“你還是大清的皇上,我還是大清的皇后。有著最光鮮亮麗的外殼,包含著無比脆弱的感情。你不說,我不戳破,這樣可好。”
“你想跟朕斷絕關系。”
她想的太美好,他決不允許。
從開始到結尾,他想要的不是就她一人嗎?
如今這樣不都是因為猜忌。
“朕信。”
從上一次的時候他其實就信了。
只是他有自己的尊嚴,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何況她自己也維持了這么久,怎么可能讓他說破就破。
“朕信你從頭到尾都是信你的。”
林笙笙,轉頭看向了這個說話比翻書還快的男人。
“信與不信都在你的一念之間,還是不信的好。”因為她的系統復活了,她的思路清晰了,什么想要的,什么不想在糾纏的,她都一清二楚。
“往后我會去找八弟,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是因為要避諱,而是因為要離開你。”
她失魂的看著雙手,她原本是來享受的,哪里成了折磨。
厭惡值不是都有倆個了嗎?估計會很快,很快就能回去了。
“你要離開。”
“是啊!我一度以為自己可以堅持到最后,可是如今看來太累了。我想有些事還是擺明的說,免得叫你猜忌。
除了這個我也確實該離開了,離開忽如其來的黑影,突入其來的折磨,還有身心疲憊的應付。
她想是時候離開了,真的,等她攢夠了厭惡值。
皇上不是很討厭我嗎?那樣討厭我,臣妾可以全盤接受。”
起風了,冬天的夜更冷了。
暖烘烘的養心殿之中,四爺眉頭微蹙的插著手聚精會神的想著東西。
忽然站了起來,一把拉開門朝一方宮門走去。
“皇上,您這是要去哪啊!”
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要離開。
又要怎么離開,他要打聽清楚。
“皇上,皇上,熹妃娘娘說孩子想見您一面。”熹妃身邊的宮女稟告著。
“朕明日自會去。”
“可是,娘娘說一定要見到皇上,還請皇上移駕。”她倒是底氣十足。
“又下雪了。”林笙笙放下窗臺,搓了搓有些發冷的手。
“是啊娘娘,這雪下了之后天更冷了。咱們早點歇下吧。”初心催著。
“信送出去了嗎?”她八爺的信,想問問有什么法子可以早點離開。
“送出去了。”
“笙笙,笙笙。”四爺喊著,秀心立馬去開了門。
“笙笙,笙笙。”他說著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娘娘。”秀心不大放心的問著。
笙笙。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這么溫柔的叫過自己。
她給屋里的丫鬟招了招手。
莫不是皇上遇到了什么難題。
“怎么了。”她溫柔的回了一句。
果然萬物都是有蝴蝶效應的。
“朕想明白了,想清楚了,朕信你。”他糾結什么,與其失去她還不如接受所有的一切。
無論她有沒有,這一切可是她可以決定的,那段時間她失憶了不是嗎?
何況,她連連撇清與八弟的關系,你說會不會是自己太強硬了。
“朕信你,完完全全的信你。這些日子你可怪我那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