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連連撇清與八弟的關系,你說會不會是自己太強硬了。
“朕信你,完完全全的信你。這些日子你可怪我那樣對你。”
“可是喝酒了。”突入其來的轉變叫林笙笙有些不敢置信。
拍了拍靠在她身上的歡皇上。
“皇上可是醉酒啦。”
“沒有,難道你不希望我信你嗎。朕素來如此,難道你現在不適應了嗎。”
林笙笙哽咽了一聲。
其實說實話他都打算要離開了,肯定是不希望他對自己好的。
因為。黃鱔,如果對自己好的話,那厭惡值肯定就少了,如果沒有厭惡值她就回不了。
不過,想到這個從開始到現在,無論是皇上對她做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卻沒有。體檢系統對她提說了什么。
“為朕留下好嗎。”
林笙笙卡在喉嚨里話久久沒有說出來。
她不想留下。
可是卻放心不下四爺。
她有病。
“我會給皇上找很多很多心儀的秀女的。”
“可是朕重頭到尾想要的只有一個你而已。”
這是什么情況。
林笙笙扶額看著皇上,實在叫人費解。
“把手伸出來。”她命令道。
“做什么。”四爺修長的手給林笙笙看著。
林笙笙摸了摸他手上的傷痕。
“往后再也不要傷害自己了。”
“你若是留下我便不再傷害自己。”四爺答著。
想通后的自己還真是烏云頓散。
…
…
“娘娘皇上,昨天晚上去的永壽宮。”
“今日一早也是從永壽宮上的朝。”
鈕祜祿氏笑了笑。
“她是皇后,何況十五那一日皇上是在我宮里卸下的。即是如此,定要還她一日。”
她笑了笑。
都是一個有身孕的人了,自然不跟一個老女人計較這些。
“以前每次見著皇上從永壽宮出來都是一臉晦氣。今日他也不例外吧。既然他那么厭惡皇后娘娘,那么我們。更不應該攔著才對。”鈕祜祿氏解析著。
讓倆個互相厭惡的人在一起日子久了,除了增加恨惡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這簡直就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把皇后娘娘給打趴下了。
“今日潮事繁忙,朕今夜怕是來不了了。”四爺出門前叮囑著。
林笙笙點了點頭。
“你倒是多在乎我一些。往后你若是再這種態度。你這永壽宮朕變不來了。”
林笙笙看了一眼四爺,好像他有多稀罕一樣。不來就不來唄。
也不給一個回答管自己入了屋。
“皇上,娘娘她……”蘇培盛見林笙笙好不客氣。
“沒事兒,沒事兒,誰叫我前一段時間欠了他的如今他這么任性就隨著他去吧。畢竟這是她的資本。”
這……
蘇培盛看了一眼,連走路都在笑得皇上。
他這個皇上身邊的小跟班。是跟丟了什么嗎,為什么才一夜的時間,皇上從永壽宮里邊出來的時候居然是笑著的。
“皇上。莫是老奴在做夢。”蘇培盛不可置信的問著。
四爺搖了搖頭。
“蘇培盛你。覺得你自己是這么忠心的奴仆嗎,在夢里也在伺候朕。如此看來,這不給你一些獎勵是絕對不行的啦。”
難道這就是人在路上走寶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