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貴妃又又又被禁足了!
為什么要說又呢?這事還要從她跳舞那天說起。
就好像驗證田秀說的話一般,白慕冰負氣離去,當天便下旨將才解除禁足的霍悅又關了起來,只是這次他并未說明處罰的時間,于是三天之后,眾人只見皇帝進了霍貴妃的來儀閣,還當這是解除了霍貴妃的禁足令,然后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皇帝就帶著一張被氣成青紫的一張臉離開,并憤然下令霍貴妃不思悔改,繼續禁足!
又又兩天后,皇帝再次踏足來儀閣,這次不足一炷香的時間,并伴隨著吵鬧和明顯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再次以皇帝黑著一張臉離開的結果中還包含著一張禁足令。
又又又一天后,皇帝憤憤然的來到來儀閣,眾人皆猜上次都鬧出那么大的陣仗,這次皇帝一看就生氣的很,而霍貴妃也不是個好惹得主,這兩位該不會打起來吧?
于是所有人的都密切注意著來儀閣的動靜,為以防萬一,太醫院的太醫都悄悄的候在宮門外。
果然,皇帝才進去沒多久便明顯聽得兩人的吵架聲,隱隱似乎還可見刀光劍影,當真是亂做一通兇險萬分!
而就在所有人都捏緊了心,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去拉個架,屋內的聲音忽然一瞬間戛然而止,靜的就好像他們剛才聽到的都是幻覺一般!
這下眾人的心就更忐忑了,甚至有人大逆不道的猜測莫不是屋里的兩位其中哪一個終于忍不住對另一個痛下殺手了?
可不論哪一個出了事對外可都會造成滔天大禍!一個弄不好他們所有人可都得去陪葬!
有人忍不住去稟報太后,現在也只有她老人家能出來主持大局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屋里的門終于開了,白慕冰跨步而出,眾人只見他完好無損,并沒有缺胳膊少腿,身上也沒有血跡之類的,想霍貴妃也應當無礙,剛松了口氣又慌忙低下頭去,個個心驚膽戰,恨不能自戳雙目,回去之后更是不論是誰來問都三緘其口,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搞得所有人都十分好奇:這來儀閣中,皇帝和慧貴妃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于是面對流言,清楚的知道所有事情真相的田秀今天依然為不能和人八卦,因拼命忍耐而痛苦萬分,以至于她在面對皇帝臉上還未完全消失的紅腫巴掌印時,幾次都忍不住破了功而笑出聲。
“皇兒最近忙于國事辛苦了,哀家這里有些養顏的秘方......對消腫......很有奇效......噗!”
“母后!”白慕冰羞惱的喊了一聲,但見她雖然捂著嘴巴并未發出聲,可顫抖的肩膀依然泄露了她此時幸災樂禍的心,他等了一會,見她沒有半點收斂,想起自己如此也算自找的,縱算有一肚子的氣也全都泄了,自暴自棄道:“算了,母后想笑便笑吧,反正朕頂著這一張臉去上朝,早就被文武百官在心里不知偷笑過多少回了,也不差您這一遭。”
聽出他話里的怨念滿滿,好不可憐,田秀總算是恢復了幾分良心,沖他擺擺手,“皇兒莫惱,哀家其實并不是因為你才笑的,是因為......恩,最近聽了個好笑的笑話,剛才突然想起,一下沒忍住!”
才說著,她便又不自覺的盯著他的臉彎了眉眼。
大騙子!
白慕冰一臉無奈,“哦?既然如此,母后不若說出來,讓朕也一塊樂一樂?”
“好吧好吧,哀家不笑就是了,放心吧,哀家是專業的!”田秀抬手揉了揉發僵的嘴角,努力讓自己不去看白慕冰臉上的巴掌印,擺出一張談正事專用的撲克臉,“言歸正傳,皇兒今天來找哀家可是有何事要談?”
今天一大早白慕冰就來了,急匆匆的模樣,甚至都等不及臉上的傷好,雖然也不排除反正都已經被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早晚也會聽說,這樣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但見他露出如此煩悶的模樣還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