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即使是素娘都聽的驚心動魄,她臉色發白,失聲問道:“那你們就沒有把這件事情上報上去嗎?”
“我們當然報上去了,可是......”呂惜蓓緊咬著嘴唇,一臉的憤恨和不甘。
田秀眼睛垂下,其實這事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看看周圍,明明是國家的都城,百姓的日子卻過得如此蕭條,怕是國庫都已經窮得落了好幾層蜘蛛網了,這樣的國家根本就承擔不起戰爭的損耗,哪怕只是一時片刻的松口氣,他們也絕對不能放過。
再者就是,之前因為贏了機場戰事,百姓對武將的支持越發高漲,這明顯就觸了其他幾人的眉頭。
說來也是可笑,可自古以來這樣的事情卻是層出不窮,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一些人為了一己私利,當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想通這一點,那為什么慶國還會選擇繼續議和也就不會不理解了。
“但是這和查哈寧又有什么關系?”
陷入深深的厭棄中的呂惜蓓聞言先是一愣,然后吐出幾個字:“查哈寧就是突族人。”
田秀一下想起自己當初問的問題,查哈寧是三年前來到慶國的,而突族老族長的小兒子也是三年前被趕出來的。
“你們難不成是懷疑......”
話未盡,但呂惜蓓已經明白她要說的,于是點了點頭。
“雖然只是懷疑......但可能性很大。如果我們猜測是真的,若能從他嘴里探聽到突族的消息,或是借用他的身份潛進突族,或許我們就能避免戰亂,還能找到哥哥的下落。”
“可是那個查哈寧嘴緊的很,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他竟然一點馬腳都沒有亂,要不是那天你們突然出現,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大的反應,說不定那是唯一能利用的機會。”
說到這,她定定的盯著素娘看了好一會,半晌才嘁了一聲,移開目光。
“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真是的,你們一個個把人看得那么緊,自己做了好人,反倒顯得就我自己是壞人一樣,真是沒勁得很。”呂惜蓓翻了個白眼,一邊不耐煩的開始趕人,“行了行了,故事都聽完了,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吧,都別來煩我了。”
田秀卻一把拉住她,笑瞇瞇道:“干嘛這么快趕人,不是說了我會幫你的嘛?”
呂惜蓓上下看了她兩眼,驚奇道:“喲,早知道你會改變主意,我早就和你說了,哪里還用得著白浪費這么多時間。”
“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查哈寧!”她拉著素娘就急不可耐的要走,但是田秀又攔住了她,“先別這么著急,在這之前,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