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說,當初青樓那驚鴻一瞥,袁征明當時就真的沒有一點什么別的心思?
再說,雖然袁征明他打架、逃婚、砍(敵)人腦袋,但他骨子里其實還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與其他人一樣整天都盼著老婆孩子熱炕頭。
如此,便是初見的那一點心動都被淹沒在戰爭的硝煙里,可是在回來后知道素娘十年來都對自己不離不棄毫無怨言的等著自己,他對著這個女人早就生出了另一種感情。
是愧疚、憐愛和敬重等還有許多未能言明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早就已經勝過了男女之情,比之初見的心動還要更加濃烈和堅定。
而素娘更是不用說,十年的時間早就已經證明了這個女子的情深不悔,而且,就像歲月磨平了兩個人的棱角,歷經生死和分離的兩人,若是真的能夠在一起,定然如細水長流,和緩、平靜、安然,雖無波浪,但定然長長久久。
如今沒有呂惜蓓在中間添亂,只要解決了最后一樁大事,那兩個人就一定能好好的。
對于自己的經驗之談,田秀也一直都堅信不疑。
而接下來,也像是在印證她的話一般,袁征明和素娘的感情果然進展的很好,尤其是在她面前,雖然還能看得出有些別扭,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明顯好很多,尤其是一些不經意,但可以說明兩人之間默契的小動作多了很多。
于是,雖然兩人還不曾明說,但是暗地里扣細節糖的田秀簡直玩的不亦說乎,每天就著這個都能多吃三碗飯!
但田秀根本不知道,那三人在背著她的時候,也在悄咪咪的謀劃著什么。
“你說我們這么做,娘她真的會高興嗎?”這一天,背著田秀的三人又聚在了一起,素娘第一個一臉憂愁道。
她還是很擔心那天看到的沒什么精神的田秀,要知道她從未見過那樣的她,沒有緣由也沒有任何預兆,好似突然就那樣了,嚇得她生怕好不容易瘋癥好一點的田秀又會因此而犯病。
對此,呂惜蓓撇撇嘴,道:“當然可以了,你是沒看見看到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老太太眼睛都發著光,活像是餓久了的狼盯著肥羊一般,恨不得一口吞了你們,隔壁殺豬的吳老二都沒她那么精神!”
她夸張的做了個血盆大口的手勢,素娘有些不滿她竟然把田秀和那樣粗魯的人放在一起,于是把目光看向袁征明。
“放心吧,大夫已經診治過了,并無大礙。而且伺候母親的下人也有說過她老人家最近食量見長,昨日裁衣的時候,腰圍又寬了些許,想來應該并無大礙。”
想到什么的袁征明看了她一眼,然后輕咳一聲,又補充道:“當然,這也說明那個方法是有效的,你若愿意,我們也可以繼續這樣,或者說,再進一步,也可以......”
“嗯哼!”最近袁征明也是不知怎么回事,這個大冰塊竟然也遇到了春天,眼看著他又開始旁若無人的開始和自己媳婦**,呂惜蓓沒好氣的哼了兩聲,提醒這兩人自己的存在。
“拜托你們,要談感情回到自己房里想怎么談怎么談,但是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袁將軍,美色誤事啊!”
被說‘美色’的素娘臊紅了臉,忙找了個借口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