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廚房爐子上還煨著了娘喜歡喝的湯,我去看個火,你們先忙著。”
“哎,其實沒關......”系的。
她跑的實在太快,袁征明攔都攔不住,只好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對此,呂惜蓓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不耐煩道:“好了好了,我的大情圣,回魂了就趕緊做事了好嗎?”
她拍了拍眼前的地圖,正是之前田秀看到的關于草原的地圖,不過比之前她看到的,上面現在標記了更多符號,其中與紅色朱筆描出來的一段醒目的圓圈,上面用同樣顏色的筆寫著“狼王寶藏”四個大字。
“此地圖乃是當初林玉所繪,而按照‘林玉手札’中記載的,疑似狼王寶藏埋葬的地點應該就是這一帶。”
“林玉手札”就是田秀模仿林玉的語氣,記錄了一些日常生活的閑言碎語,偶爾也會寫一些其在草原的事跡以及對老朋友的懷念,而這其中就藏著關于狼王寶藏線索的隱晦暗示,是她故意藏在書店某個角落,用來釣查哈寧的餌,因為自信哪怕是林玉本人來也一時難辨真偽,所以她確定他一定會上當。
而現實也果然如此,只不過查哈寧還在解密階段,但袁征明已經搶先一步確定了位置。
可是但他在地圖上標出來的時候,又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怎么了?”呂惜蓓見他一臉凝重,心不由跟著一緊,“可是那里出了差錯?還是又有什么問題?”
“......沒有什么大礙。”好一會,袁征明才喃喃道:“我只是奇怪,母親她從未出過遠門,又為何能夠知道藏在草原深處的狼王寶藏的位置,又為何能夠熟知前朝人的生活習性,還將這本‘林玉手札’仿造的如此真實,簡直......”
簡直就像林玉在世一般!
袁征明一下怔在那里,只是不知是因為知道自己母親上輩子竟然是個男人,還是個鼎鼎有名的人物;或是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會有這么大的腦洞而感到羞窘,總之他低首看著自己手中的地圖,久久都未說出一個字。
而呂惜蓓是個急性子,她也無法了解他現在心虛有多復雜,只是見他不說話,還當他真的那么在意,于是便試著解釋道:“或許是她看了你房間的地圖胡亂編的?又或者她是得了神明庇佑,忽然就想開了?總之你管她到底是因為什么呢,反正她是你娘,總不會害你就是!”
說到最后,她徹底急了,拍著桌子吼道:“不是,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在這里討論這種牛鬼蛇神有的沒的的事情嗎?突族和大慶的和議已經結束,突族侍者沒有幾天就要回去了,留給我們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多少,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想法子跟著他們進草原啊!”
而這時袁征明也終于回了神,他眼中竟有種破釜沉舟的孤勇,沉聲對呂惜蓓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已經想好了。”
具體怎么做,袁征明到底還是沒有和她說,只是沒過兩天朝中就傳出袁征明恃寵而驕,冒犯上級,停職查辦,被罰在家閉門思過。
而對此,袁征明沒有反駁上訴,也沒有一點不情愿,真的就這么一直乖乖的被困在家中,甚至比平常還要悠閑。
只是家中兵器莫名多了許多,半夜總會聽到屋頂噠噠或是院中咻咻的聲音,某些角落還有未收拾干凈的箭頭,似乎連空氣中都帶著一種肅殺緊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