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賬東西!”田秀順手抄起一旁的抱枕砸了過去,怒罵道:“你到底把我當什么樣的神人妖怪,才能一個月就能生出這樣大的孩子?”
那抱枕直接扔在他臉上,成才被砸的結實,卻也不惱,越發嬉笑著,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湊上前。
“哪兒啊,在我眼里,媽您可是天上的仙女,這世上就沒有您做不到的!”
“呸,混不吝的東西,沒個正行!”田秀又罵了一句,可不得不說成才一直這么胡作非為原主都沒好好收拾他,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從不含糊之外,他這能說會道把女人哄的心花怒放的本事也是賺足了好感。
所以她雖然罵歸罵,可心里到底還是被哄得十分高興。
“這么大人了也不正經些,再胡說八道了,我可真該好好揍你一頓!”
成才立馬討饒,,當真少了幾分輕佻,認真的看了唐圓圓幾眼,疑惑道:“可這孩子若不是您生的,就這和我們像了八成的樣子可是天生就該是我們家的人一樣,尤其是這氣派和這股聰明勁,更是有您的幾分風范啊!”
“話說回來,這該不會是成權的兒子吧?這家伙可真不夠意思,什么時候結婚生子都不和我這個做哥哥的說一聲?”
田秀默默無語了下,該說真不愧是兩兄弟,連問的問題都一樣。
而旁邊的唐圓圓早就聽不下去了,他鼓著臉,氣呼呼的走過來,直接一腳提到成才的膝蓋上,然后在對方哀嚎的時候,鄙夷地哼了一聲,丟下一句:“我累了,就先上去休息了,奶奶晚安。”轉身上了樓。
田秀叮囑了一句:“記的等沒汗了再洗澡,還有晚上的空調不要調的太低。”然后看著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猛吸涼氣的成才,心道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然后一邊搖了搖頭。
而他還是一副不解的樣子,不滿道:“我應該沒有說錯什么吧?就這脾氣,您到底是從哪里撿回來這么一位活神仙?”
“若這真是成權的種,怎么說我也是他大伯,他這么對我可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下次讓我逮著了,我可是要狠狠揍他屁股的!”
他碎碎念著,回頭就見田秀一邊搖頭,一邊將嘴哼的嘖嘖作響,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直瞧的他一股寒意,只穿而上,沖入他的大腦,讓她生生打了一個冷戰,“不是,您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
田秀當然不會實話告訴他,只是心里默念著,“我在看一個大傻逼、”面上卻道:“你少在我這里插科打諢,我不是讓你在非洲工作的嗎?你竟然偷偷跑回來,現在還趕回來,應該是已經做好了被我揍得覺悟了吧?”
成才的笑容立馬以獎,看來他還真的是抱著蒙混過關的想法,或許她當初本來實行偷偷跑回來,等田秀什么時候準許他回來,她在出現,結果沒先到自己勾搭宮姐的小事情這么快就被狗仔隊發現了,語氣被田秀發現和自己算賬,他還不如主動出現,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你都知道啦。”成才嘿嘿一笑,田秀面無表情的從旁邊的花盆里摸出一根雞毛撣子,成才頓時臉色一變,十分熟練的跪倒在地:“媽我錯了,您就逃了我這一次吧!”
“而且這次真的不怪我,想非洲那樣荒涼,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我是吃不好穿不暖,但想著您的吩咐,我生生熬了一個月,可是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您要打就打吧,只求您千萬不要再把我送到那種地方,我一定會死的,倒不如讓您打死我來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