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這么說,可卻膝行著過來牢牢地抱住她的胳膊和腰,田秀掙了掙,竟然都沒有掙脫,還被他哀嚎的這股子黏糊勁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說,在這樣涼爽的空調房里出了一身冷汗。
氣的她本來沒想真動手的,這下可真的氣的踹了他一腳。
“給我滾蛋!”
“嚶!”
明明他都沒用多大力氣,可成才就像是古代被人虐待的小媳婦一般,嚶嚀一聲,補身體里的被自己推到,一面嘿極為嬌柔做作的捂著嘴哭,簡直是辣眼得很!
田秀實在受不了她一個大男人這幅做派,連忙煩躁的不停揮手:“行了行了,你趕緊給我滾滾滾。”
“工作上的事情,有下面的人和我說就行,你這幾天夜魔來公司了,省的我見到你就煩!”
成才立馬不哭了,還夸張地學著電視上太假的模樣沖她拜了一拜,“是,謝老佛爺恩典,小的這就麻溜的滾蛋,絕對不礙您的眼!”
“對了,我這幾天就不回來了,在這中心恭祝老佛爺福體安康,就不要讓鹿嫂準備我的飯了!”
見他嘮嘮叨叨沒個完,田秀抄起一個抱枕又咋了過去,成才及時鎖頭,抱枕砸在門上,咔噠一聲響,總算是安靜了。
“被這貨纏上,自己非得少活多少年!”
“蘇日安這么說,可是您心里還是高興的吧,不然怎么會體諒他辛苦,連公司都不讓他去了呢。”
田秀心道:成權和唐靜和正在關鍵時候,蜜里調油,怎么能讓成才這棵老鼠屎毀了?
結果第二天晚上,這貨就又給自己闖禍了!
田秀面色不善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垂下頭的四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個大人和一個小不點,可不就是唐靜和母子還有成氏兄弟兩?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一副十分頭痛的樣子,問道:“誰來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是唐圓圓機靈,反應快,他立馬垮下臉,癟著嘴,巴巴的跑過來抱著自己的腿開始哭:“奶奶,你終于來救我了,真是嚇死我了!”
田秀明知道他是干打雷不下雨,根本就是在演戲,可看著他一副‘寶寶害怕,寶寶要抱抱!’的可憐模樣,心里還是一軟,于是眼睛一轉,把矛頭對向了其他人。
只見唐靜和抬手遮著臉,一副怕被誰認出來,做賊心虛不敢見人的模樣,而成權則像一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橫插在她和成才兩人中間,自己還是頭一次見他對別人有如此明顯又強烈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