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人是沖著自己的哥哥去的。
成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的,正在向自己這個好久不見的弟弟套近乎加賠不是。
聽到自己的話,幾個人一個賽一個無辜,可就是誰都不肯先開口。
正在這時,忽然從旁邊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警察,另一個則是個身形高大,周身都帶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像帶血的刀刃,這種感覺和當初在袁征明身上感覺到的很想,是只有從真正生死之中才能歷練出的,在這樣和平的年代實屬罕見。
田秀忍不住多看了那人幾眼,只見他似乎并不是本國人,高大的身形給人巨大的壓力,古銅色的皮膚,蔚藍色的眼睛在看到成才的時候明顯一亮,就好像別人他都看不到一半,就連成才本人抗拒的模樣他都不管,直接提腳就向那邊走去。
而她則看著成才縮的像只鵪鶉,避無可避的時候,就大叫著:“你不要過來啊!”
男人不聞不問,他就想要拿旁邊的成權做擋箭牌,正好這邊田秀已經交了保釋金,警察一句“可以走了。”唐靜和立馬拿起包包起身,成權要跟著一起走,成才不滿他丟下自己,用力一拉,四個人立馬又滾作一團,簡直是一團亂。
“夠了!都給我回去!”
實在受不了的田秀一聲大喊,幾個人立馬灰溜溜的跟在她后面回了家。
“行了,現在也不怕什么家丑外揚,都是認識的,可以和我說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竟然還鬧到了警察局的地步?”
田秀喝了杯橙汁去去火,轉頭在幾個人身上落過,輪到那個黑色皮膚的人身上是微微頓了頓,對方沖自己挑挑眉,道:“威爾。”
田秀點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成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沖著威爾吼道:“誒,等下,你誰呀你,干嘛進我家,我們都不認識你,你就是個外人,少和我媽套近乎!”
聞言,一旁的唐靜和弱弱的舉起手:“那個......其實我也是......今天都這么晚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拜訪,打擾了!”
察覺到成才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一邊拿起一旁的包包又想逃。
而成才這個憨憨還追著喊道:“哎,美女,我是說這個傻大個,并不是針對你,美女,你瞧著好眼熟,不如我們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呀!”
誰知唐靜和一聽卻跑的更快了,可她一跑,成才下意識就要追,成權是知道內幕的,跟著要攬,而威爾也從位置上起了身。
眼看著警察局的鬧劇又要上演,田秀哼了一聲,將手中的玻璃杯往茶幾上重重一擱,咔噠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音彰顯著主人的不高興。
幾個人瞬間身子一僵,再轉過頭見她虎著一張臉,明顯就是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一個個立馬識相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乖得不得了,就怕招惹了她,引禍上身。
而這時,還是唐圓圓小朋友最乖覺,他噠噠噠的跑過來,手腳并用的爬上沙發坐在田秀的懷里,然后小手一指,不偏不倚的點著成才的鼻子告狀道:“奶奶,就是這個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