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明天早上過去?好,我馬上就去通知他們。”
突然接到秦漢生的電話,李光輝有些意外,等他聽清楚秦漢生打電話的目的后,趕緊點頭答應。
等秦漢生掛斷電話,李光輝立刻起身走出家門。
……
曾經有一段時間,‘凌晨四點的XXX’被人拿來當做勤奮的代名詞。
蘇策不知道國外凌晨四點是什么樣子,但他有幸見過一次凌晨的清潔工,也見過更多五更起床頂著寒風開始干活的農民工,而且他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國內多不勝數。
今天是他當村長之后第一次天不亮就起床,看了眼時間,也不過四點多一點。
看著身邊同樣打著哈欠的杜冰,蘇策無奈嘆氣。
兩人隨意洗了臉,從院子里出來,扭頭朝村口看去,能看到釣友的車燈。
來到村口才看到,后面還有兩輛車子。
“小蘇,趕緊上車,五點鐘以后就是窗口期了,今天必須好好過把癮。”第一輛車的司機亢奮招呼蘇策和杜冰上車。
將車子停放在壩邊的停車場,釣友們手腳麻利的準備裝備,杜冰率先來到壩邊,跳上快艇等待釣魚人。
天色從昏暗逐漸變得清亮,快艇劃開水面朝著內庫出發。
蘇策一個人坐在壩上等待,等待更多的釣友,等待工人上來。
五點十分,工人來到壩上,李家坪的幾個人和張富民都在其中,每個人都保持著笑臉。
當他們看到蘇策時,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卻不得不點頭打招呼。
“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秦漢生最后上壩,看到蘇策略有驚訝。
蘇策無精打采的指著不遠處等待快艇的釣魚人,秦漢生咧嘴一笑,“之前不是讓狗子負責釣魚的事情么?”
“這些人都是去內庫的,狗子叔幫不上忙,還不如讓他多睡一會兒。”
說著,蘇策又是問道:“車子什么時候到?”
給孔令杰拉魚的水產車已經固定下來了,司機也都知道秦漢生才是管事的人,聯系的時候都是給秦漢生打電話。
“我上來時剛打了電話,說是還有十幾分鐘,差不多該到了。”
秦漢生坐在蘇策身邊,看著準備干活的工人,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我跟齊開泰喝酒,他答應教咱們下網的技術了。”
“真的?”
聽到這句話,蘇策立刻精神起來。
秦漢生點頭,“齊開泰自己清楚咱們不可能常年雇傭他們,他也不愿意給你打工,教技術是最合適的辦法,不過咱們得交學費。”
“該交。”
蘇策點頭,“什么時候開始教?”
“他們走之前專門抽出三天時間教,讓我挑選幾個合適的工人。”說到這里,秦漢生裝作不經意的扭頭,掃了一眼工人,聲音又低了一些,“我打算讓李家坪這幾個人學習,然后算上我自己和建設,小冰以后負責開船,你覺得怎樣?”
沒有田大春和李黑娃?
蘇策若有所思的看著秦漢生。
“這倆人的心思太多了,你沒上來的時候他倆沒少抱怨暫停釣魚的事情,既然他們心思不在這里,那就不帶他們。”
秦漢生語氣平平,“捕魚是技術活,等公司搞好之后你搞個合同出來,學習捕魚的人全部要給咱們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