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喜歡暢想美好,可結果大多是不盡人意。
蘇策也不例外。
劉黑娃和田大春有小心思屬于正常,畢竟他們兩家的主要收入是靠賣飯獲取的。這么多天沒有釣魚人過來,心里有些小怨言確實無可厚非。
他不想強制別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事,也知道自己強制不了。
“行,工人的事情你看著辦就行,這兩天批復結果就能出來,等結果出來之后我去注冊商標,然后得出去一趟看看魚苗。”
說話的功夫,水產車出現在壩頭,等待許久的工人們開始聚攏。
“開始干活!”
秦漢生吆喝一嗓子,工人們陸續登船。
……
每個人都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優秀的一面,從而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張富民就是如此,想去下壩村干活的張灣村民幾十個人,只有自己一個成功了,而且勞動強度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輕松,完全可以說是玩著鬧著就把工作干完了。
“富民,在哪買的魚?”
在張富民的刻意控制下,摩托車進村之后速度就變得很慢,堪堪比步行快一點,左邊車把掛著一條十斤左右的草魚。
“不是買的,今天干活有人手沒抓穩,一筐魚從車上掉下來摔死了,老板就讓大伙把魚分了。”張富民嘿嘿笑著。
“你去下壩村干活了?不是說不用咱們村的人嗎?又改了?”問話的女人一臉詫異。
“嘿嘿……”
張富民笑了一聲沒有回答,駕駛摩托車緩慢前行。
吃完晚飯,張富民坐在門口抽煙,目光卻是盯著門前的大路,遇到剛從縣城干活回來的村民都會主動打招呼。
半個小時后,有幾個人結伴而來。當他們得知張富民應聘成功后,臉色開始變得奇怪。等他們知道下壩村的工作內容后,表情變得更加復雜。
“真正的干活時間也就半天,根本沒有重體力勞動,老板提供的伙食很好,下午四五點鐘就能下班,聽說過兩天還要招人……”
消息像是插了翅膀一樣在張灣村傳遍,之前被拒接的人心里開始出現不平衡。
在縣城工地干活一天十個小時,要么是爬高上低的工作,要么是重體力活,伙食差就不說了,最關鍵的是工資并不比下壩村高多少。
起早貪黑累成狗是一天,玩玩鬧鬧說說笑笑也是一天,傻子才選第一種呢!
“富民能過去干活肯定是那個姓秦的功勞,要不咱們也去找找姓秦的,請他喝頓酒也值得啊。”
“就是,昨天姓秦的明明說不一定能說通老板,結果富民今天一早就過去干活了,明顯是說瞎話了。”
“可咱們跟姓秦的沒交情啊,他能幫咱們說話嗎?”
“張富民跟他有交情?不就是比咱們多說兩句話么,咱們直接拎著東西去他家,反正他們要招人,我就不信能卡這么嚴。”
“對,現在就去,天黑好送禮。”
……
“東西你們拎回去吧!”
秦漢生剛躺在床上就接到電話,這才知道張灣村幾個村民一起過來了,此時就在村口。等他來到村口才發現這些人拎著大箱小箱的禮品,心中暗笑卻不得不做出拒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