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你們老板既然能同意富民過來上班,可見他昨天說的都是氣話,你就幫我們說說好話唄。”
“就是啊秦老弟,都是鄉里鄉親的,又沒有深仇大恨,等老板氣消了你幫我們說說好話,讓我們也過來上班唄。到時候咱們成了工友,我們幾個再單獨請你喝酒。”
“來,抽支煙。秦老弟,我們不著急,你看什么時候合適,幫我們說一說就行了,成不成我們都感激你。”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秦漢生似乎有些無奈,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頭說道:“那行,等兩天老板氣消了我幫你們說說,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行!”
張灣村過來的這幾個人相視而笑,昨天他也說不保證成功,事實證明他是謙虛了。得到秦漢生的態度,幾個人長松一口氣,直接掉頭回去,留下帶來的禮品箱。
……
“黃毛,你給濤哥打電話,他怎么說的?怎么到現在都沒過來?”
小飯店里,黃毛他們幾個同伙坐在一起喝酒,盤子里的菜幾乎沒動,桌子中間不銹鋼鐵盆里的燉肉更是完整如初,但每個人腳邊都放了不少空啤酒瓶。
每個人臉色都有些發紅,顯然喝了不少。
聽到這句話,黃毛臉色突然變暗,沉悶回道:“他說沒空。”
“沒空?就這?”
“嗯,就這一句話。”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幾個人瞬間變得安靜,坐在黃毛身邊的年輕人名叫王大龍,臉色難看道:“不來就不來,搞得好像求著他似的,他不來是他沒口福,咱們幾個吃。”
餐桌中間盆子里的肉是王大龍下午抓到的山跳,好心好意喊朋友一起,結果卻是這樣。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亦或者是感同身受,幾個人紛紛拿起筷子,對著盆子里的肉撒氣。只不過沒過多久,有人放下筷子。
“昨天好心給他慶祝工作的事情,他說有事不來,今天特意給他打電話又說沒空,連句解釋都沒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吃上公家飯就看不上咱們幾個了?”
“別胡說……”
黃毛突然抬頭看著準備勸阻的人,冷笑道:“怎么就是胡說了?小斌說錯了?還是你覺得朱濤干不出這種事?”
黃毛開口之后,屋子里再次變得安靜,有人輕輕嘆氣。
“張明全是什么人你們不知道?用得著咱們的時候好言好語,用不上咱們的時候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昨天他回來時候什么表情你們沒看到?”
越說越氣,到最后,黃毛竟然笑出了聲,“養條狗也得給個好臉色吧?他把咱們當什么了?”
這句話像是刺激到了其他幾個人,先是對黃毛投來不滿的眼神,隨后臉色變得陰沉不定。
“黃毛說的對,咱們跟朱濤一起玩,一分錢的好處都沒有,天天拿咱們當小弟使喚。原本想著張明全承包水庫之后能給咱們自己找個賺錢的生計,現在水庫被姓蘇的搶走了,咱們憑什么要在他跟前低三下四?”
王大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怒氣更足,“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兄弟感情,什么江湖道義,在現實跟前屁都不是。我不管你們怎么想,今天他朱濤不給我留面子,以后我王大龍要是再主動找他,我就是表字樣的。”
……
行政大廳的工作人員沒有說錯,從填寫材料那天開始算,正好三天收到批復通知。
領取相關東西后,蘇策立即申請注冊商標。
搞完這些東西,蘇策馬不停蹄的去找魚苗老板。
確認魚苗符合自己的心理預期,蘇策支付了40%的定金并且簽訂了供貨合同,對方答應在一周之內湊夠十萬斤個體一致的草魚苗送到下壩村。
不知道是短視頻起了作用還是釣魚們互相交流產生的效果,來下壩水庫玩路亞的釣友越來越多。
跟任永友說的大致相同,玩路亞的人不少都有自己的船只,每天都有七八條款式不同的路亞艇在水庫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