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青葉只是一位奴婢,豈能拿來與皇上作比較?”
她故意顛倒言論,想要黎妤兒因為言語不當受罰。
可她卻忘記了,先不說之前,如今黎妤兒懷了孩子,太后豈會真的因為言語上的一些話語,懲罰黎妤兒?
太后沉了臉:“孟修容的意思,是哀家也分辨不出錦妃是否懷孕嗎?”
孟修容面上的洋洋自得還沒有顯露出來,就已經身體發顫跪在了地上請罪。
“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并沒有這個意思。”
“臣妾,臣妾也是關心錦妃娘娘。”
太后依舊板著臉:“既然是關心錦妃,那就不要說些讓錦妃不開心的話。”
這就是站在明面上維護錦妃了。
偏心到令想張嘴說話的嫵妃都不敢再開口。
姜妃更是擰緊了手中的帕子。
同樣都是懷孕,為何太后對她和對錦妃的態度如此不同?
姜妃越想越覺得難受,一時間小腹抽抽地疼,她也緊跟著變了臉。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孟修容的身上。
孟修容此刻羞到不敢抬頭,低聲應了幾句后才在太后的寬恕聲中,緩緩起身坐回了椅子上。
坐在孟修容旁邊,與她同住紫竹宮的崔修媛,努力拉開和孟修容之間的距離。
孟修容看見了,但她也不敢怎么崔修媛,只當沒看見。
“姜妃可是身體不適?”
顏曦月見話題有點僵住了,眼眸一轉瞧見姜妃的異樣,當即關切詢問。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姜妃的身上。
姜妃剛想說無事,頓時腹中又是一陣絞痛,這次,她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唇瓣也因為隱忍被她咬的泛白。
“娘娘……”
螢火當即變了臉,快步上前攙扶姜妃。
姜妃張了張嘴巴眼前發黑,直接癱軟在螢火的懷里。
“太醫,快,傳太醫!”
太后很是冷靜的吩咐。
最先趕來的人是青葉,青葉來到已經被抬到暖閣中的榻上的姜妃的身旁,先幫姜妃診脈。
“如何?”
太后坐在一側的太師椅上,一雙眸子里也全是關切之意。
不管肅親王府如何,總歸這孩子是皇上的子嗣。太后深知這個孩子懷的不容易,更是擔心孩子出現什么意外。
提著藥箱來的人是景院判。
能被景院判診斷是姜妃的福氣,但太后卻皺起眉頭。
她知曉景院判的脾氣,若是讓他查探姜妃的脈象,恐怕姜妃身孕月份就暴露了。
剛剛幫姜妃施針后的青葉已經起身站在了一旁。
黎妤兒看了她一眼。
青葉與她眼神交流了一番后,黎妤兒也放了心。
景院判是否診斷出來都無所謂,反正姜妃現在又不是假懷孕,月份問題,那幾日姜妃“侍寢”頻繁各宮都是知曉的。
若是暴露出來也沒有關系。
何況,還不一定能診斷出來,青葉接連幾個月的努力,也不是無用功。
“太后娘娘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