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最好的。”
晏修很認真的點頭:“兒女雙全,自然不需要再受罪了。”
他輕輕握住黎妤兒的手:“其實,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朕都歡喜,只是雙胎太過辛苦,朕……”
到嘴邊的甜言蜜語晏修沒有說出口,只微微用力握了握黎妤兒的手便松開,岔開了話題。
“朕的小公主們不是餓了么?快吃吧。”
晏修幫黎妤兒夾菜。
黎妤兒輕笑著搖頭,不再去想到底是男是女,這里是古代,再想也沒用,只能到生產的時候才能揭曉答案。
一頓飯吃完,兩個人又悠閑地在院子里散散步。
深泉走過來低聲回稟慈寧宮的情況。
“姜妃娘娘若再這般,恐怕腹中胎兒難保。”
黎妤兒微驚:“怎么回事?”
青葉也不在,她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雖說知曉姜一若這個孩子是如何來的,但猛然聽說很可能保不住,她也挺惆悵的。
深泉也很郁悶,解釋道:“上次之事之后,姜妃娘娘的胎就不是那么好了。”
沒有說全,黎妤兒也明白過來。
才不過一個月就見了紅,這些時日姜妃又覺得自己滿三個月了,胎兒穩固了,請安什么的也從不間斷,能不受累?
今兒一連昏了兩次,又要避開景院判的診脈,青葉又幫她施了針。
本來好好調理也能好起來,可姜妃也不知怎么的,好好在慈寧宮里還能再動了胎氣,也難怪會變得棘手。
晏修擺擺手讓深泉下去。
“等姜妃回了辰茉宮,朕去看看她,青葉回來后,你再好好詢問,”晏修頓了頓繼續說道:“旁的事情都是次要的,你的身子骨才最為重要。”
“如今宮中都知曉你懷了身孕,有景院判的斷言,宮中不會有人再亂說什么。”
“至于宮外之事,黎將軍也已經處理妥當,妤兒可安心。”
宮外之事黎妤兒是挺在意的。
她雖不怕,但那些言論很可能影響她與晏修的以后,能處理妥當最好。
“可知是誰做的?”
黎妤兒比較想知道這個。
“魏妃魏清怡。”
慈寧宮中,姜一若醒過來之后,雖說被太后安撫了一番,但依舊沒有精神。
太后嘆氣:“你好好照顧你家娘娘。”
“小廚房那邊,藥也快煎好了,等會兒趁熱喝了,讓你家娘娘好好休息。”
螢水忙福禮應是。
太后扶著沉鏡的手離開此處。
她想著可能是她在這兒令姜妃不自在,干脆避一避。
折騰到現在,太后也沒有用膳,此刻也挺餓的。
“給姜妃送一份過去,哀家隨便吃些就行。”坐在桌邊,太后看著滿桌子吩咐的膳食,幽幽嘆氣。
沉鏡命人過去送。
等宮女太監端著膳食離開后,沉鏡伺候著太后用膳,低聲詢問:“太后娘娘,姜妃豈會好端端地又動了胎氣?可是身邊的人伺候的不好?”
太后想到了那說話細聲細語的小宮女,眉頭微微皺起。
她不過問了兩句話,那身子都抖成什么樣了?
“姜妃身邊伺候的那個宮女被打了,剩下這個膽子挺小,要不,你安排兩個人過去幫襯幫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