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戰神寧軒轅含淚而走,張狂與江寧之間的兄弟情誼,足以感動每一個人。
此生但一赴死兄弟,足矣!
適時,屋外傳來一人粗狂的爆喝。
“人吶?都給我滾出來!”
張狂率先聞聲而去,蘇婉兒、陳芹、蘇霖、小小緊隨其后。
只見屋內出現大概三十人,將空間堆積得滿滿當當。
其中一人身材健壯,身穿西裝,端坐在沙發上,戴著一款名牌眼鏡,顯得斯文又彰顯富貴氣息,在這男人身后,便是二十九人齊齊站立。
張狂一眼便看出,這男人是頭頭。
只見陳芹臉色蒼白,三步并作兩步,急忙來到這男人身邊,微微屈膝,臉上露出討好之色。
“豹哥,您,您怎么親自來了。我,我給您倒茶。”
顯然,慶鴻會的大管事豹哥,陳芹是認識的,當時去慶鴻會貸款,就是豹哥接待她的,也是豹哥騙了她。這件事她也生氣,可豹哥有權有勢,她簽了合同,也得罪不起,只能把牙齒打碎了咽肚子里。
“倒個錘子。”這名叫豹哥的男人忽然發難,五指一扣,立刻掐住陳芹的脖子,并反身抵在沙發上,他露出兇狠的樣子,“我聽我的手下說,他來收債不成,反被打,這還不算,你們說我們慶鴻會是垃圾?還說,可以揮手間滅了慶鴻會?”
陳芹只覺得呼吸有點困難,面色漲紅,心里慌張立刻大叫:“豹哥,別打我,求求你了,我們有錢,就在屋內,馬上就把錢還了。”
“有錢?”豹哥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黑色的牙齒,“有錢不早說,非要老子動粗。去幾個人,把錢擺在老子面前。”
陳芹立即唯唯諾諾地帶人去了。
顯然是剛才張狂與至尊戰神寧軒轅在屋內聊事情時,陳芹見這些錢散落得到處都是,便與蘇婉兒一起收拾到銀白色密碼箱內了。
眨眼間,十二個銀白色密碼箱放在豹哥面前,一打開,里面全是錢。
豹哥眼前一亮,有些詫異,沒想到真有錢,于是他的笑容更燦爛了。
陳芹在旁邊依舊害怕,小心翼翼道:“豹哥,我,我們錢也還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我們一馬……”
話還沒說完,豹哥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陳芹臉上,陳芹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蘇婉兒見了也是心底駭然,連忙跑上去攙扶陳芹:“媽,您沒事吧?”
陳芹痛得滿臉淚珠,但依舊咬了咬牙搖頭回答:“我,我沒事。”
這陳芹臉上有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甚至嘴角還流血了,又怎么可能沒事。
蘇婉兒見了大怒,瞪著豹哥,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之前你們說三天內還錢,現在我們馬上還錢了,你怎么還動手打人啊!”
豹哥叼著香煙,一臉獰笑:“打人?呵呵,你們嘲笑我們慶鴻會,打你們又怎么樣?錢你們的確還了,但現在來算算賬,是誰說,要滅了我們慶鴻會,老子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言不慚。”
張狂正要說話。
陳芹很意外地連忙大喊:“我說的,這話是我自己胡說八道。豹哥,請您消消氣,我們愿意再給二十萬,只求您不要生氣,原諒我這個老婆子的胡言亂語。”
蘇婉兒俏臉一變:“媽!您怎么……”
“女兒,知錯能改就行,媽老了,就算出了事,也認了,可你們還年輕。況且,張狂不止一次保護媽,其實媽都知道,只是他,誒,他廢物一個啊。”說完,陳芹顫顫巍巍從沙發上包里拿出錢包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豹哥,“請您原諒我們!”
這讓張狂都沒料到,陳芹居然會護著他,就像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
陳芹一直嘲諷他,打壓他,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吸取教訓,長點志氣,能出人頭地。
另外,陳芹知道慶鴻會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便想自己來抗。
但是,豹哥卻一把打掉陳芹手里的銀行卡,碎了一口唾沫在陳芹臉上,大聲罵道:“二十萬,你打發乞丐呢?是你們說要滅掉我們慶鴻會,羞辱我們慶鴻會,難道我們慶鴻會的名譽就只值二十萬?”
陳芹害怕到顫抖,這二十萬是她省吃儉用存了大半輩子才存下來的,為了不時之需。
現在豹哥覺得不夠,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便哭得稀里嘩啦。
蘇霖看不下去了,指著豹哥憤怒道:“錢我們也還了,你們敢擅闖民宅,信不信我報警!”
豹哥聳了聳肩:“去啊,我保證我們被抓進去之前,你們全部成殘障人士。”
這話,把蘇霖唬住了,面色也略有蒼白。
豹哥見了哈哈大笑:“瓜慫!別笑死老子了。”